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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逾猛地睁开眼,撞进那双盛满诱惑的琥珀色眸子里。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丝心动?”江唯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致命的引诱,“你敢说,你不想触碰我,不想靠近我,不想挣脱这些冰冷的戒律,和我一起,坠入所谓的深渊?”
“你敢说,你不想要我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程逾坚守多年的防线。
经文、戒律、信仰、圣洁……所有一切,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化为虚无。
他心底的欲望彻底爆发,压抑多年的克制荡然无存,只剩下疯狂的、偏执的、不顾一切的冲动。
他再也无法忍受,再也无法伪装,再也无法强迫自己做一个清冷禁欲的神父。
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攥住江唯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失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引诱自己堕落的魅魔,眼底的清冷与悲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欲望与破碎的克制。
“你故意的。”程逾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疯狂,一丝绝望的沉沦,“你故意闯入这里,故意引诱我,故意让我背离神明,故意拉着我一起堕落……”
江唯没有挣扎,反而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微微抬着下巴,迎上他疯狂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愈发魅惑。
“是又怎么样?”他轻声回应,语气肆意而坦然,“我就是要引诱你,要让你的眼里不再有神明,不再有戒律,不再有那些虚无缥缈的信仰。”
“我要你眼里只有我,心里只有我,为我疯,为我狂,为我打破一切规矩,为我,心甘情愿地坠入深渊。”
“神父,”江唯微微踮起脚尖,唇瓣几乎擦过程逾的耳廓,气息温热而暧昧,“与其在克制里煎熬一生,不如和我一起,放肆一次。”
“尝尝禁忌的滋味,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程逾彻底沦陷。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信仰,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不再是那个恪守戒律的神父,不再是神明的仆人,不再是圣洁的象征。
他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男人,一个被眼前人勾走魂魄的囚徒。
他猛地松开江唯的手腕,转而伸手,紧紧扣住对方的后腰,将人狠狠拽入自己怀中。
冰冷的神父长袍与潮湿的皮质外套紧紧相贴,圣洁与欲望激烈碰撞,压抑与疯狂彻底交融。
程逾俯身,毫无保留地吻上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让他背弃信仰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只有压抑多年的疯狂与掠夺,带着破碎禁欲后的极致狂野,带着背叛神明的决绝,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与占有。
唇齿相交,呼吸交缠,冰冷与温热交织,克制与放纵碰撞,在神圣的圣坛角落,上演着最背德、最炽热的纠缠。
江唯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抬手,环住程逾的脖颈,微微仰头,迎合着他疯狂的吻。
他的指尖轻轻插入程逾微凉的发丝,身体紧紧贴着对方,感受着怀中人压抑多年的失控与悸动,眼底盛满了得逞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一刻。
要这个清冷禁欲的神父,为他打破一切戒律,为他抛弃一切信仰,为他疯狂,为他沉沦,为他,彻底坠入人间情欲,再也无法回头。
程逾的吻,带着近乎毁灭的热度,从唇瓣缓缓下移,落在江唯湿润的眼角、泛红的耳尖、纤细的脖颈,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与失控。
他的手掌紧紧贴着江唯的后腰,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感受着那股不属于圣地的、鲜活而野性的气息。
雨水依旧在窗外呼啸,教堂内的寂静被彻底打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与失控的心跳。
圣像静静矗立,注视着这场违背教义的沉沦。
程逾紧紧抱着怀中人,吻得偏执而疯狂,心底最后一丝对神明的虔诚,彻底烟消云散。
什么信仰,什么戒律,什么救赎,都不及怀中人的温度,不及这致命的诱惑,不及这沉沦的快感。
江唯微微眯起眼,感受着对方失控的触碰与炽热的吻,指尖轻轻划过程逾的脊背,带着挑逗与纵容。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成功将这个被困在戒律中的神父,彻底拉入了欲望的深渊,与自己一同,共溺于这场禁忌的爱恋之中。
两人在教堂阴暗的角落紧紧相拥,深吻缠绵,指尖不受控制地互相抚摸,触碰着彼此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将所有的克制与禁忌,都抛诸脑后。
神明在上,罪孽丛生。
可他们心甘情愿,共坠爱河,永不分离。
岁岁相依(竹马篇)
巷弄深处的老槐树又抽了新叶,嫩青的芽尖挨挨挤挤,把初夏的风都染得软了几分。
家属院的红砖楼挨得近,墙根下爬着青苔,傍晚时分总有饭菜香从各家窗棂飘出来,混着蝉鸣与孩童嬉闹声,酿出一团温软的烟火气
程逾和江唯家就住对门,门对门,窗对窗,连阳台都挨得极近,稍一探身就能说上话。
两人同岁,同月出生,在同一个产房门口被大人抱出来对照过眉眼,又一同被抱进这片家属院,从蹒跚学步到背上书包,几乎没有分开过一日。
江唯有个哥哥叫江衍,比他们大三岁,早早便显露出沉稳可靠的性子,放学回来总会把两个小的护在身后,有好吃的先紧着江唯,有人欺负人时第一个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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