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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前那个在时尚派对上光芒四射、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任寻,不太一样。
但又好像,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接近,换了一种方式表达关心。
沈怀逸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茶几移到地毯上。那盒暮色铃兰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淡紫色光泽,很美,很安静。
对意外的释怀
深夜的卧室很安静。
沈怀逸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看了一半的书,但目光没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
窗帘没拉严,能透过缝隙看到一小片深蓝色的夜空,和零星的几颗星。
身边的陪护床上,簿夜宴已经睡着了。
男人侧躺着,呼吸均匀绵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睡姿很规矩,一只手枕在头下,一只手搭在身侧,被子盖到胸口,露出线条清晰的肩膀。
沈怀逸看了他一会儿,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柔和。
他伸手关掉灯,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很淡的月光,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他躺下来,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很乱,像有很多线头缠在一起,理不清。
今天在花艺馆和任寻的对话,之前和孟简在公园的闲聊,叶无川在便利店里笨拙的关心,还有这些日子簿夜宴沉默的陪伴。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蹭到被子的边缘。
布料很软,是簿夜宴特意换的孕妇专用面料,亲肤透气,不会摩擦到皮肤。
沈怀逸翻了个身,面朝着陪护床的方向。
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簿夜宴睡得很沉,呼吸声很平稳,一起一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簿夜宴。”
沈怀逸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陪护床上的人立刻动了一下。
簿夜宴睁开眼睛,在黑暗中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沈怀逸说,停顿了几秒,“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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