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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靠在顾淮怀里,看着望远镜里的两颗亮星,忽然笑了。
他许了个愿。
愿父母在天上安好,能看到他此刻的幸福。
愿张教授身体健康,能在向日葵花田安度晚年。
愿身边这三个吵吵闹闹却始终护着他的人,能永远陪在他身边。
愿这世上,再没有“纯白”这样的噩梦,所有的孩子都能在阳光下长大。
顾淮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愿,在他耳边轻声说:“都会实现的。”
陆承宇端来新煮的热可可,松烟味温柔地拂过他的发顶;沈辞哼着跑调的歌,在壁炉里添了块木柴,火焰“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暖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却仿佛带着暖意。望远镜里的两颗亮星依旧明亮,像在回应着屋里的温馨。
林砚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在三种信息素的包裹下,轻轻闭上了眼睛。
印记
瑞士的雪夜来得早,木屋的壁炉里燃着松木,噼啪声里混着陆承宇翻书的轻响。
林砚窝在顾淮怀里看老照片,指尖划过泛黄相纸上父母的笑脸。顾淮的下巴搁在他发顶,呼吸带着硝烟味的暖意,军大衣被两人裹成一团,将窗外的寒气隔绝在外。
“你小时候和现在一点都不像。”顾淮忽然低笑,指着照片里那个圆脸蛋的婴儿,“那时候肉嘟嘟的,现在……”
“现在怎么了?”林砚仰头看他,鼻尖蹭到男人的喉结,带着点痒。
“现在更招人疼。”顾淮捏了捏他的脸颊,黑眸在火光里亮得惊人,忽然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尤其是脸红的时候。”
林砚的脸果然腾地红了,转身往陆承宇那边躲,却被顾淮拽着腰捞了回去,按在怀里挠痒痒。雪松味信息素笑得发颤,混着壁炉的烟火气,甜得像融化的糖。
“幼稚。”陆承宇合上书,松烟味带着无奈的纵容,目光却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沈辞从厨房探出头,手里举着瓶红酒,泉水味裹着酒香漫过来:“要不要来点?庆祝我们的‘纯白’案彻底落幕。”
他晃了晃手里的判决书复印件,最末页的签名墨迹未干——最后一个涉案人员刚刚认罪,这场跨越十几年的阴谋,终于画上了句点。
林砚眼睛一亮:“要喝!”
顾淮却按住他的手,硝烟味沉了沉:“你腺体还没好利索,少喝点。”
“就一小杯。”林砚拽着他的袖子撒娇,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只讨食的小兽。
顾淮最抵不住他这样,最终还是妥协了。沈辞笑着倒了四杯酒,水晶杯在灯光下泛着剔透的光,映得四人的脸都染上暖融融的红。
“干杯。”林砚举起杯子,眼底闪着光,“敬……敬自由。”
“敬未来。”陆承宇与他碰杯,松烟味里漾着浅淡的笑意。
“敬我们。”沈辞的杯子撞过来,泉水味带着狡黠的甜。
顾淮没说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了碰林砚的唇角,将酒液喂进他嘴里。红酒的醇香混着男人的呼吸漫进来,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后颈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不是疼痛,是种奇异的悸动。
他下意识地摸向后颈,那里的疤痕在火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肤而出。
“怎么了?”顾淮立刻察觉不对,指尖覆上他的后颈,硝烟味瞬间变得紧张,“不舒服?”
“不是……”林砚摇摇头,那阵酥麻很快散去,只留下点温热的余韵,“好像有点痒。”
陆承宇和沈辞也凑了过来,松烟与泉水味同时探过去,像在检查什么。
“张教授说过,雪印剥离后可能会有残留反应。”陆承宇的黑眸沉了沉,“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林砚抓住顾淮的手,放在自己后颈上,声音带着笃定,“不是坏事,是……暖暖的。”
就像父母留在他腺体里的最后一道祝福,在确认他真正幸福后,终于舒展了蜷缩多年的温柔。
壁炉的火渐渐小了,沈辞添了块木柴,火星噼啪溅起,映得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陆承宇重新拿起书,却没再翻页,目光时不时落在林砚身上,松烟味缠缠绵绵地绕着他的手腕。
顾淮忽然抱着林砚站起身,军大衣将他裹得更紧:“去楼上睡?”
林砚点点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酒精让他有点晕,靠在顾淮怀里,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眼皮越来越沉。
二楼的卧室铺着厚厚的地毯,月光透过天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片银色的光。顾淮轻轻把他放在床上,正要起身去关灯,却被林砚拽住了衣角。
“别走。”林砚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的鼻音,伸手圈住他的腰,“陪我。”
顾淮的呼吸顿了顿,随即俯身躺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腺体。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能看到林砚后颈的疤痕泛着极淡的银光,像枚隐形的印记。
“顾淮,”林砚的指尖划过他的侧脸,声音很轻,“我好像……有点想雪印了。”
不是想那道枷锁,是想那种被信息素稳稳托住的感觉,想每次失控时,这道硝烟味总能第一时间找到他的笃定。
顾淮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有力而沉稳:“不用想它。以后我的信息素,就是你的印记。”
他低头吻下去,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硝烟味信息素像温水,一点点漫过林砚的腺体,与雪松味缠成一团,在月光里织成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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