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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南阿嫣也认出了这镯子就是当初在青石镇时沈是之送给李墨染的那个,除了上头多了些用金粉描绘的图案以外,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再者此次李墨染回府后,左手手腕上就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个玉镯,这也更肯定了她的猜想。
“这个镯子,是公主的。”南阿嫣突然开口道。
“哦?”
一诚装作不知的拿起镯子左看右看,看了好一阵,“这镯子成色十分普通,看上去不像是六公主您会用的东西啊。”
青石镇的事情一诚并不知晓,南阿嫣也不好开口向他解释,只能一味的说这个镯子是李墨染的而已。
“这个是我的。”李墨染道。
她坐在木椅上并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眼眸,“多谢。”
一诚点了点头,笑着将玉镯放到了李墨染手边。
他道,“这是是之他找到的,本来这镯子都已经碎成几段了,但进京之后他便四处打探,特意寻了位手艺了得的师傅将其修复好……”
听到这儿,南阿嫣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镯子上头的那些就是修复的痕迹啊,只是这些痕迹看着就像是树枝一样,不像是随意勾勒的。
南阿嫣凑近瞧了眼,问道,“这些图案是不是树枝啊?”
“是槐树。”李墨染淡淡道。
“啊?”南阿嫣一脸茫然。
李墨染微垂着眼,注视着手中的玉镯,“是槐树的树枝。”
槐树的树枝……
一听这话,南阿嫣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玉镯上面的图案最多能瞧出是树枝的模样,就算勾勒的再细致应该也不至于到能瞧出是什么树枝的地步吧。
但见李墨染话语中华没有一丝迟疑,南阿嫣又觉得似乎就是那么一回事。
或许这玉镯上头用金粉勾勒的确实是槐树树枝,只是她瞧不出来而已。
同样,对此感到疑惑和诧异的人还有一诚。
在沈是之将玉镯取回时,他便问过沈是之这镯子上头的那些图案是什么。
槐树树枝,当时沈是之也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一诚只能看出玉镯上头勾勒这几条金线大致是个树枝什么的,至于这几根树枝属于那种树的……他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玉镯上的图案,是沈是之当时亲手画下的。考虑到玉镯的各处接口,他将需要勾勒的图案画了下来,希望修复玉镯的师傅能在这个图案的基础上完成修复。
修复完的玉镯虽然不像一开始那般完美如初,但却被赋予了新的样貌和生命。
这个玉镯背后肯定有故事,一诚在心中暗暗断定。
李墨染看着玉镯上的纹路,思绪不由回到了那年两人误入山洞深处的那个隐世村庄的时候。
记得那时他们所居住的院子前就有一个大槐树,他们时常在晚饭后坐在槐树下闲聊。
来往散步的村民们见着他们也会停下与他们二人聊上几句,孩童们也会在槐树下嬉戏打闹,并且还会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着,缠着沈是之给他们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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