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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李序淮也成长了许多,渐渐能够独当一面。等再过些时候她就能将肩上的担子全都交到他手中,之后……
之后,她又该做什么呢?
廊下,南阿嫣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见李墨染坐在院中吹风,她眉头一下便蹙了起来。
“这身子还没好利索呢,怎的就出来吹风了?”
李墨染抬眸望向南阿嫣,笑道,“只是在外头坐坐而已,不打紧的。”
闻言南阿嫣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先将药放在石桌上,转头便进屋去找了个披风给李墨染披上。
她一边系着披风上的系带,一边道,“即使只是在外头坐着也得多穿些,若是着凉了可怎么好……”
李墨染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见李墨染如此不将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南阿嫣无奈的叹了口气。
李墨染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会如何,真要说起来的话他对待院中的一盆花都比对待自己的身体要上心许多。
看着这样的李墨染,南阿嫣心中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南阿嫣将药端到李墨染手中,站在一旁等李墨染将药喝完。
每当到了喝药的时辰南阿嫣都会在一旁守着,直到看到李墨染将药全部喝完后她这才会放心一些。
药很苦,仅仅只是闻着味道便足以让人蹙眉。但李墨染却连眼也不眨一下,直接一口喝下。
只是这次南阿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收起药碗离开,她站在原地迟疑了一瞬,似是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了?”李墨染笑着问道,“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不是……”南阿嫣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将自己遇到一诚的事说了出来。
据一诚所说,他和沈是之这些时日都在汴京。
沈是之想要了解李墨染当下的情况,一诚便提议去找南阿嫣。毕竟南阿嫣身在公主府,自然比他们要更了解情况。
李墨染默默听着,微垂的眼眸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情绪。待到南阿嫣说完之后,她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似乎那些话并没有引起她丝毫兴趣。
南阿嫣本想问问李墨染要不要与沈是之见上一面,但见她如此反应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片刻,李墨染开口道,“他还在汴京吗?”
“在的。”南阿嫣连忙道,“我今日才刚见过他们,应当没有这么快离开。”
“你可知他们现下在何处?”
“这……”南阿嫣一愣,听李墨染这语气似乎是打算去找沈是之。
她道,“公主难道想要自己去找沈是之?这万万不可,你这身子可经不起外出折腾……”
“他会来看我吗?”李墨染突然道。
沈是之宁愿向南阿嫣打探情况,也不愿主动踏进公主府的大门,这一行为就足以说明他并不会来看望她。
客栈内,一男子正昏迷着。
一诚站在床边紧张的等着,眼中满是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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