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格林德沃在那年冬天的某个雪夜写下了一封信。
他写了一整夜。羽毛笔的尖在羊皮纸上移动的声音和壁炉里火焰燃烧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那个夜晚唯一的声景。他写了很多个版本。他写了一个冷静的、克制的、只陈述事实的版本——我已在伦敦安顿,认识了一些人,找到了一条关于复活石的新线索。他写了一个宏大的、充满理想的版本——更伟大的利益正在从抽象的概念变成具体的纲领,我相信你是最能理解这一切的人。他写了一个充满了日常细节的、琐碎的、不重要的版本——伦敦的冬天比戈德里克山谷冷得多,我买了一条新的围巾,颜色是深灰色的,没有你戴着的那条好看。他写了所有这些版本,然后把它们一张一张地放进壁炉里,看着火焰把它们变成卷曲的、发光的、最后变成灰色粉末的东西。
他在壁炉前坐了很久。火焰在烧完所有的信纸之后,失去了燃料,开始不情愿地缩小,从温暖的、活跃的、明亮的火焰变成了一小簇蓝色的、安静的、热量不足的余烬。格林德沃看着那些余烬,看着它们在壁炉的底部像一群疲惫的萤火虫一样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然后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全新的、没有写过任何一个字的羊皮纸。他把这张羊皮纸平铺在膝盖上,拿起羽毛笔,蘸了墨水,然后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写了一句话。
“阿不思——冬天来了。你穿得够暖和吗?”
他把这张羊皮纸折成了一个非常不规则、不美观、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形状,把它塞进了一个浅灰色的信封里。他没有写地址。他没有变出一只纸鹤。他只是把这个信封放在了他左手的掌心上,搁了一小会儿。然后他把这个信封放进了他皮箱的最深处,放在那条灰色羊毛围巾的下面。
他没有寄出这封信。他没有寄出这个夏天的、这个秋天的、这个冬天的、以及后来的每一个年份的、任何一个版本的、任何一封信。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因为他向阿不思·邓布利多承诺过,“不会再来”。他没有承诺过“不会写信”。但他知道,在多出一个变量的等式中,不变量的沉默有时比它能发出的一切声音更有价值。如果他说了不——不来——然后来了信,那他在最重要的、唯一的、他最在意的那个人眼里,“不”就不再有意义。而他的“不”必须有意义。因为也许有一天——也许有一天,他会在所有可能的选择中用上这个“不”。也许有一天,他会对他说出这个“不”。然后那个“不”必须是一件有力量的东西。
所以他在那些年里没有寄出任何一封信。
但他一直在写。
他在伦敦的公寓里写,在巴黎的旅馆房间里写,在柏林的、维也纳的、布达佩斯的、布拉格的、所有他短暂停留又迅速离开的地方写。他在每一个新年的第一天写——阿不思,这是新的纪元年,希望你和你的家人都好。他在每一个他记得的阿不思的生日写——虽然他不确定阿不思的生日是哪一天,他从来没有问过,这成为他后来反复回忆这个夏天时发现的、最大的、也是最不可弥补的信息缺口之一。他在每一次重要的事件之后写——我今天获得了一个重要的胜利,但如果你在,我可以把这个“重要的”去掉了。他在每一个他想不起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脸——不是想不起,而是想起的那个图像变得过于模糊、过于抽象、过于像一幅被反复复制的画,每一次复制都损失一些细节,终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在闭眼之后清晰地看到阿不思·邓布利多鼻梁的高光应该落在哪一个具体的位置上——的时候写。然后他把这些信全部放进皮箱最深处的那条围巾下面,没有寄出,也永远不会寄出。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的组织从一张名单变成了一群人,从一群人变成了一股力量,从一股力量变成了一个在整个欧洲魔法界都感到不安的存在。他的追随者们给了他很多头衔——“革命者”“预言家”“黑夜中的火炬”——这些头衔像一层又一层的油漆一样覆盖在他的身上,每多一层,他就离那个十六岁时坐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晨雾中把额头抵在另一个少年额头上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更远一些。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他的目光变得更冷了,他的微笑变得更难以捉摸了。他不再需要在社交场合刻意展现魅力来吸引追随者——现在是他坐在那里,等待别人穿越半个欧洲来见他。他甚至发明了一种新的走路方式——不是用速度来碾压对手的好斗式步伐,而是一种缓慢的、确定的、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世界尺度的、不愿在任何不值得停留的地方多浪费一秒钟的步态。
但他仍然在每个写着寄不出的信的黄昏里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格林德沃不知道。也许那个人的名字就是戈德里克山谷。也许那个人的名字就是十六岁。也许那个人的名字就是那个在逆光中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旅行斗篷、有着一双极冰色的蓝眼睛、手里拿着一本旧书的少年。也许那个人的名字在一个他们成年之后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提起的、被所有人遗忘的、却在每一个深夜里被他独自一个人反复抚摸的角落里。
那一年格林德沃二十六岁。
他在纽蒙迦德的塔楼里——这个塔楼他在这些年里建了起来,不是作为监狱,但也不完全是作为住所,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功能的、随着他的需要和生活状态的变化不断调整其用途的空间——整理一个多年前留下的旧皮箱。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这个皮箱了。它的皮革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均匀的、灰白色的灰尘,合页处有一些它被遗忘在仓库角落多年后产生的铜绿。他用魔杖清理了表面的灰尘,用了一个简单的开锁咒打开了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恶人成双作者鬼鬼梦游文案何为恶?畏,憎,欺压也。如何止恶,圣人云,教之,顺之,以善度之。对此,庄书晴嗤之以鼻,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搞得这么复杂,是不是?她既接下这份因果,自然无惧无悔,当然,如果有个依靠,更好。小说类别穿越重生001章一团糟更新时间2014920142718字专题推荐鬼鬼梦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久别重逢丨暗恋成真丨欢喜冤家丨双C丶1V1丶HE本文暂不打算入V,後期有时间再做精修,计划掉落2章福利番外。姐姐订婚了,我却和她的未婚夫滚了床单—所有人都知道苏茗与宋言谦有着云泥之别。保持距离丶互看生厌是他们不约而同为对方隐藏秘密的愚蠢方式。最终,他们分道扬镳,苏茗成了宋言谦不敢提及的白月光,宋言谦成了苏茗藏在日记本里的某某某。消失十年以後,苏茗再次遇见宋言谦是在姐姐订婚那天。此时,他已是行业大佬丶商业奇才,也是自己未来的姐夫。而她不过是走在破産边缘,前途未卜的小小芯片设计师。年少的情愫与遗憾在一场酒後死灰复燃。苏茗知道他们不可能,与其长相厮守,不如短暂拥有,于是他们新的秘密有了时限。直到姐姐知道这件事宋言谦苏茗,其实这场联姻也可以苏茗把他的嘴捏成鸭子喝你的汤,别BB!宋言谦不想再错过苏茗,我喜欢你苏茗不信宋言谦,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与衆不同。人家酒後吐真言,你酒後搞诈骗?也许是姐姐视角的订婚後未婚夫的白月光回国了?曾经嘴毒倔强冷淡学神如今爱人嘴软恋爱脑占有欲强VS曾经大条沙雕学渣如今走肾不走心努力拼事业的设计师排雷存另一本书中途可能是吃瓜刷短视频刷多了,偶然听到一首歌,突然来了点灵感就写了,小短篇,随便写写你们也随便看看吧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所有职业丶背景都是瞎写,别考究别打我个个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逆袭日常其它暗恋,欢喜冤家,...
上一世慕素汐被徐方凌和方叶叶双双背叛后,遭遇车祸重生回到16岁。重生后,慕素汐开启随身空间,种田修仙,又意外得知藏在心里的人上一世不但用心头血救自己,还默默地爱了自己十年。原来,和陈梓瑜是生生世世的羁绊。...
(温暖小太阳VS清冷高岭之花)(双洁京圈追妻偏甜小虐HE)初初遇你,一眼万年。人人皆知京城某百年世家的独苗林少不近女色不沾风月,殊不知他有一天竟为了个女人离经叛道。那是林司遇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跟江晴知相爱,拥吻,抵死缠绵。跟她跃入红尘深海,踮脚触及满天星河。你没听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