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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小径向外走。每走几步,他就用余光扫一眼那个方向——邓布利多家所在的方向。那个方向的尽头有什么?那栋灰色的、在绿色中显得有些苍老的石房子,房子的前廊上挂着一盏永远在傍晚亮起的提灯,提灯的旁边是一扇永远关不严实的窗户。他从来没有真正数过自己有多少次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如果在这个夏天里的每一次“看”都是一颗石子,他可以用这些石子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任何一条小径上铺出一条路来。
他没有看到任何人。
他走到了小径的尽头,转弯,进入了通往村口的主路。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是他惯常的、在任何场合都不会被打乱节奏的那种步伐。他不喜欢回头看已经走过的路——不是因为他害怕看到什么,而是因为他认为回望是一种消耗,而他的精力需要全部投向前方。但这个早晨,在即将走出戈德里克山谷的地界、村口的最后一排房屋已经近在眼前的时候,他做了一件他后来会把这一类动作统称为“那一类”的事。
他回过头。
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站在他身后的路上,没有人从邓布利多家的方向赶来,没有任何身影出现在任何一扇窗户或一扇门后的阴影或者阳光之下。那个山谷仍然是他十六岁的夏天里的那个山谷,安静地、耐心地、不慌不忙地生长着它的青草和花朵,孕育着它的每一个普通和平凡。但在那一刻的格林德沃的心中,不知道是不是空气温度的变化,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确凿无疑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的一块柔软部分被一个极细极细的针尖扎了一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后来再也没有体验过,不是因为后来没有发生更值得疼痛的事,而是因为后来他学会了在疼痛到达意识之前就开始处理它,把它折叠、压缩、包装、贴上“已处理”的标签,然后安全地存放在某个永远不会被常规检索触及的存储区域。这种感觉在那个早晨之所以能够成功抵达他的意识层面,是因为它是疼痛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找到他,而在那之前,他从不知道疼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被一个人感受到。
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离开了戈德里克山谷。
他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年秋天,格林德沃在伦敦买了一间不大的公寓。他用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化名,在威斯敏斯特教堂附近的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安顿下来。白天,他出入各种书店和私人图书馆,查阅一切他能找到的关于死亡圣器的资料。晚上,他去那些藏在巷子深处的、不是人人都知道入口的俱乐部和酒馆,和一些他认为有潜力的人交谈。他不是在寻找追随者——至少在他自己的叙述中不是。他在“交朋友”。只不过他这个人的“朋友”的标准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他不需要你性格好,不需要你和善,不需要你会讲笑话或记得他的生日。他需要你足够聪明,足够有野心,足够不满足于当前的一切。如果同时还具备一定的魔法天赋和在必要的时候采取果断行动的决断力,那就更好了。
他的这些“新朋友”中有不少人对他的背景产生了兴趣。那个金色头发的、看起来应该还在霍格沃茨或德姆斯特朗或某个魔法学校读书的年纪却已经独自一人在伦敦生活的德国少年,他的德语带有萨克森地区的口音,他的英语流利得像是在英语环境里生活了很多年,他的法语也说得很好,好到巴黎来的人一开始不敢用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跟他说话。他有一种不太符合他这个年龄的、让你在不经意间就把不想说的事情也说出来的交谈技巧,还有一种让你觉得拒绝他的请求是你在社交礼仪上犯了一个巨大错误的微笑。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对很多人来说充满吸引力的谜团。
格林德沃很少在一开始就亮出他的核心观点。他是一个有耐心的猎人,他懂得猎物需要时间去熟悉陷阱的形状和气味。他在那些昏暗的、烟雾缭绕的、陈年葡萄酒和雪茄烟草的气味混在一起的房间里,抛出一些看似随意的、没有攻击性的话题——关于魔法部的最新政策,关于国际保密法的修订草案,关于某些欧洲国家对麻瓜出身者的新限制。然后他倾听。哪些人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哪些人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哪些人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在微微用力——他把这些都记在了一个任何人都不可能拿到的笔记本里。
但他从不把这些活动安排在黄昏。
黄昏的时候,他会回到他的公寓,关上门,脱下在社交场合穿的、裁剪精良的、颜色深沉的袍子,换上一件旧的、柔软的、穿着很舒服的家居服。他会在厨房里给自己做一杯最简单的饮料——通常是热水加一片柠檬,偶尔也喝一小杯味道温和的、颜色接近琥珀色的蜂蜜酒。他端着这杯饮料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黄昏的风吹进房间。伦敦的黄昏和戈德里克山谷的不同。戈德里克山谷的黄昏是一种极为缓慢的、层层递进的、从金色到橙红到紫罗兰再到深蓝的渐变色系,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美,你可以坐在那个山丘上看一整个小时,然后在一小时结束的时候发现你这一小时里的所有思考都变成了同一个人。伦敦的黄昏是更仓促的、更功利的、更不浪漫的。太阳似乎总是在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落了下去,然后灰蓝色的暮光持续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然后就黑了。
格林德沃站在窗前,喝着他的饮料,看着伦敦的暮色像一块灰色的海绵一样吸走了所有的光线和色彩。他左手的手腕上有一个不存在的东西。那个东西不是印记,不是勋章,不是任何可以被触摸或看见的物质存在。那个东西是一种温度的记忆。有人在某个清晨把嘴唇放在了他的掌心,他握住了那只手,用了一种刚刚好的、不会让掌心中的那个吻滑落、也不会把它压碎的力度。那个温度的记忆在他的掌心中已经消散了,那个物理层面的吻的存在时间比任何一个吻都要短,短到用最精密的计时工具都无法测量。但它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在每一个黄昏,当他独自一人在伦敦的公寓里,端着那杯用热水加柠檬片做成的饮料,站在窗前看着暮色把这座城市变成灰色的时候,他会感觉到他的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热。不是烫,不是温度计可以测量的那种热,而是一种主观的、私人的、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像是一个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另一个时区、另一片天空下的人,在同一时刻也放下了手中的一切,站在一扇向西的窗户前,把他的嘴唇放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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