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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温润无害,实则心狠手辣,一肚子的阴谋算计。
他是看着宋怀瑾一步步爬到萧承泽身边,哄得皇帝对他言听计从,甚至连那个摄政王对他也是百依百顺。
“证据?”江寻的喉结滚了滚,“你暗地里给陛下喝的药,真的是安神的?宋怀瑾,你把陛下的身子一点点掏空,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怀瑾轻笑一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江寻按在剑柄上的手。
冰凉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江寻的身子猛地一僵,却没躲开。
“我想干什么,江统领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抬眼,眼底的温顺尽数褪去,只剩下漫不经心的蛊惑,“这江山,谁坐不是坐?”
“你果然是要反!”江寻的剑“噌”地一声拔出半寸,凛冽的寒光映在宋怀瑾的脸上。
可他脸上却半点惧色都没有,反而笑得更艳了。
“反?”宋怀瑾歪了歪头,指尖顺着冰冷的剑刃往上滑,轻轻碰了碰锋利的刃口,“江统领,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在选一条更合适的路。倒是你,明明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为什么不告诉萧承泽?是舍不得?还是……”
他顿了顿,往前又凑了凑,嘴唇几乎要贴到江寻的耳边,用气声说:“还是你对我,也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江寻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宋怀瑾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手里的粥碗晃了晃,甜腻的粥水洒出来,溅在了两人的衣摆上。
“宋怀瑾!”江寻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别太过分!”
他向来冷静自持,可偏偏对上宋怀瑾,情绪总是无法掌控。
“我过分?”宋怀瑾迎着他的目光,半点不退,眼底的笑意渐渐冷了下去。
“江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过分?你守着你的陛下,做你的忠臣,我走我的路,我们各不相干。你现在拦着我,又算什么?”
“各不相干?”江寻笑了。
他死死盯着宋怀瑾的眼睛,一字一句,“宋怀瑾,你告诉我,你的一颗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人?是皇椅上的萧承泽,是虎视眈眈的赵王,还是他萧景琰?”
“这具身体,”江寻的声音更低了,“又被多少人进入过?”
这句话一出,宋怀瑾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猛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江寻的脸上。
江寻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侧脸瞬间红了一片。
宋怀瑾胸口微伏,攥着粥碗的手指泛白,眼底怒意翻涌,却抬眸望着他,淡淡开口:“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
我回来迟了
乞巧节这天,街上的花灯比往年还多,只是灯上描的大半都绕着同一件事——盼边关止戈,征人归家。
巷口扎了一座高高的灯楼,竹骨纸面,没画惯常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反倒绘了满卷的人间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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