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苏糯的声音又软又哑,和上次在院子里问这个问题时一模一样。
陆峥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弯了一下:“不会的可以学。”
苏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陆峥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会想你的。”
陆峥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他。
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灰白色的长途汽车从公路的尽头驶来,扬起一路尘土。车子在车站门口停下来,车门打开,售票员探出头来喊:“去县城的!上车了上车了!”
苏糯从陆峥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接过陆峥手里的行李袋,背在肩上。他看了陆峥一眼,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车门走去。
“苏糯。”陆峥叫住了他。
苏糯转过身,看着陆峥。阳光落在陆峥的脸上,把他硬朗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的表情和平常一样,淡淡的,酷酷的,但苏糯看到他的眼眶有些红——那个一米九的、肩宽背阔的、在村里说一不二的糙汉,眼眶红了。
“到了打电话。”陆峥说,声音有些低哑。
苏糯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他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行李袋放在腿上,从车窗往外看。陆峥还站在车站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车子的方向。车子发动了,慢慢地驶离车站。苏糯从车窗里看着陆峥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尘土里。
苏糯低下头,把脸埋在行李袋上,无声地哭了。
车子颠簸着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县城。苏糯在县城换乘去市里的车,又在市里换乘去省城的车。一路上他换了三次车,坐了将近六个小时,屁股都坐麻了,腿也肿了,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因为他一直在想陆峥。
他想起陆峥第一次牵他的手,是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他差点摔倒,陆峥一把扶住了他。那时候他的手被陆峥握在掌心里,粗糙的茧子磨着他的皮肤,又疼又麻,但心跳得很快。
他想起陆峥第一次给他做饭,是一碗葱油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他吃得狼吞虎咽,陆峥靠在灶台边上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想起陆峥第一次抱他,是他发烧的那个夜晚,他迷迷糊糊地抓住陆峥的衣角说“你别走”,陆峥就真的没走,在床边守了一整夜。
他想起陆峥第一次说“我喜欢你”,是在那个春天的傍晚,他以为陆峥永远不会说出口,但陆峥说了,说得那么认真,那么郑重,好像在用生命发誓。
苏糯把脸埋在手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掌上有陆峥的味道——不是他身上的味道,而是他送的那块手帕上的味道。手帕是新的,有棉布的味道和淡淡的皂角香,和陆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车子在傍晚时分进了省城。苏糯从车窗往外看,看到那些熟悉的街道和楼房——百货大楼、新华书店、国营饭店、电影院,一切都在原身的记忆里,但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他来过这里一次,上次回城的时候,在这里住了五天。那次他每天都在想陆峥,想得睡不着觉,半夜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一声“陆峥哥”,然后眼眶就红了。
车子在长途汽车站停下来。苏糯提着行李袋下了车,站在车站门口,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流。省城比县城大多了,人也多多了,但苏糯觉得这里很陌生,很冷清,没有村里的那种亲切感和烟火气。
他深吸一口气,提着行李袋往公交车站走去。
苏糯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站在那栋灰色的小洋楼前,看着门廊上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台阶上,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他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走上台阶,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苏婉。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老了一些,眼角多了几条细纹。她看到苏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小糯,你回来了?”苏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拉着苏糯的手,上下打量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你瘦了,黑了,但精神不错。路上累不累?吃饭了没有?”
苏糯摇了摇头,说:“不累,不饿。”但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出卖了他。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两个窝窝头和一个鸡蛋,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了。
苏婉笑了,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妈做了饭,正等你呢。爸也在家,今天没去医院。”
苏糯跟着苏婉走进客厅,看到苏建国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不少,脸色有些苍白,眼窝凹陷,颧骨突出,看起来老了好几岁。但精神还可以,至少没有苏糯想象的那么差。
苏建国看到苏糯,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看了他好一会儿。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走过来,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看着苏糯。苏糯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回来了?”苏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和记忆里一样平稳。
苏糯点了点头,把行李袋放在地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说“爸,你身体怎么样了”,想说“爸,你瘦了”,想说“爸,对不起,我来晚了”,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沉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