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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亲吻你,拥抱你,占有你,让你只看我一个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那种喜欢。”
“从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完了。季云深,我爱你,爱得快疯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自己的心上,也试图烫穿季云深那层冰冷的铠甲。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雷雨声中,清晰地、残忍地,剖开了自己鲜血淋漓的真心,也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伦常”的、薄如蝉翼的遮羞布。
季云深脸上的表情,在他说出“我喜欢你”三个字时,就彻底凝固了。
没有震惊,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
那目光像最锋利的冰刃,要将季时安凌迟。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暴雨和雷声,在为这场惊世骇俗的告白伴奏,更添癫狂。
季时安看着季云深毫无波动的脸,心一点点沉入冰窟,但那簇疯狂的火却烧得更加炽烈。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艳丽又绝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绝。
“你不信?还是觉得恶心?”他低声问,又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上季云深的胸膛。
随即在季云深来得及反应或退开之前,季时安猛地伸手,揪住了季云深睡袍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同时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印上了季云深那双总是紧抿的、冰冷的薄唇。
不是偷吻时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绝望爱意、疯狂占有欲和毁灭意味的、蛮横的啃咬和吮吸。
他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想要将这个人吞吃入腹,想要在他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想要用这种方式,逼他给自己一点回应,哪怕是最残酷的推开和厌恶。
唇齿间尝到了铁锈味,不知是谁的。
季云深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睡袍下的肌肉紧绷。
他没有动,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任由季时安像只绝望的小兽般撕咬、索吻。
只有那双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泄露了他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季时安很快力竭,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喘着粗气,唇上染着艳丽的血色,眼睛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季云深。
季云深的唇上也被咬破了一点,渗出血珠。
他抬手,用拇指缓缓擦过下唇,将那点血色抹开,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的目光,终于重新聚焦在季时安脸上,那里面没有季时安预想中的任何情绪,没有厌恶,没有愤怒,没有欲望,只有一片深沉的、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和一丝……近乎悲悯的嘲弄。
“说完了?做完了?”他开口,声音比窗外的夜雨更冷,更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告白和强吻,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季时安被他这样的反应刺得浑身一颤,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季云深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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