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提上裤子,宗主大人又想扮回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了?”
韩清晏的声音极其沙哑,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淡,他微微动了动被锁着的手腕,铁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昨夜像疯狗一样发情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怜香惜玉。”
面对这般毫不留情的讥讽,景泊舟不仅没有动怒,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痛苦。
他看着韩清晏满身的伤痕,突然一把抓住了韩清晏那只冰冷的手,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也不想这样……韩清晏,是你逼我的!”
景泊舟的声音开始颤抖,六百年的执念、昨夜的疯狂与此刻的清醒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脆弱的临界点。
“我以为你只是随便找了个皮囊……我不知道你竟然把仙骨硬生生地砸进了这具凡躯里!你是个疯子!”景泊舟的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死死地盯着韩清晏,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你对自己都这么狠,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景泊舟猛地倾身上前,双手死死地扣住榻沿,声音中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
“这半个月来,你昏迷的时候,我翻遍了浮云宗所有的绝密卷宗!我甚至去逼问了戒律堂里关着的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我终于查清楚了……”
“五百七十年前,韩家为了封印上古大妖,倾尽全族之力!你们向各大正道宗门求援,可他们为了贪图韩家的至宝,竟然见死不救,甚至落井下石!导致韩家满门老弱妇孺,被魔修生生屠戮殆尽!”
景泊舟越说越激动,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冀。
他终于为这个男人犯下的滔天罪行,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可以被原谅的理由!
“你当年创立浮云宗,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苍生大义,你只是为了暗中积蓄力量!后来韩家灭门,浮云宗的高层因为忌惮你的实力,加上你闭关即将飞升,他们竟然也选择袖手旁观!”
“你恨他们,对不对?!”
景泊舟死死地盯着韩清晏,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剖出来给他看。
“你是因为韩家被灭,被这虚伪的正道逼疯了!所以你才会在飞升前夜彻底黑化,屠戮了浮云宗上下三千七百口人!你不是天生无情,你只是……被他们逼的,你只是在报仇!对不对?!”
空旷的困龙渊内,景泊舟歇斯底里的回音在石壁间碰撞。
他在哀求。
堂堂渡劫期大能,浮云宗的一宗之主,此刻却像一个无助的孩童,哀求着榻上的阶下囚给他一个理由。
他需要这个理由。他需要韩清晏告诉他,五百多年前那残酷的一刀封喉,只是因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需要韩清晏承认自己是一个被逼无奈的受害者。只有这样,他景泊舟这五百年的爱恨交织才不是一场笑话;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放下仇恨,继续跪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然而。
在这极其压抑、充满着绝望与期冀的地下深渊里。
回应他的,是一声极其突兀的、低低的轻笑。
“噗……呵……哈哈哈……”
韩清晏起初只是低声的闷笑,渐渐地,那笑声越来越大。他甚至因为笑得太过剧烈而牵扯到了胸腔的伤口,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种病态的潮红。
万年寒铁的锁链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啷”声。
景泊舟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韩清晏,心底那股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突然被一股极其不祥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冰冷所淹没。
“清晏……你笑什么?”景泊舟的声音在发颤。
“我笑你……”
韩清晏终于止住了笑声。他极其费力地抬起那只被寒铁锁住的右手,极其轻佻地、像拍打一只蠢笨的家犬一样,拍了拍景泊舟那张僵硬的脸庞。
那双深邃的墨瞳里,没有景泊舟期盼的痛苦,没有被揭开伤疤的愤怒与委屈。
有的,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不掺杂任何世俗情感的——冷酷与残忍。
“小舟啊小舟,本仙君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脑子用来编故事,倒是一把好手。不去茶馆里当个说书的,真是屈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