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章锁寒云(3)
锋刃归鞘
困龙渊内,死寂得仿佛连时间都已经停滞。
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单方面挞伐,终于在力竭与剧痛的交织中落下了帷幕。石壁上镶嵌的千年夜明珠,散发着惨白而幽冷的光晕,将这极尽奢靡却又如同炼狱般的寝殿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中,那股名贵的“沉水龙涎”香气,早已被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汗水味以及极其颓靡的情欲气息所彻底掩盖。
宽大的黑玉榻上,一片狼藉。
名贵的黑狐皮草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暗红色的血迹与斑驳的浊液在其上干涸,触目惊心。
韩清晏静静地陷在柔软的皮毛深处。他太累了,那具融合了仙骨的残破凡躯,在承受了渡劫期大能整整一夜极其粗暴、近乎泄愤般的索取与灵力冲撞后,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他身上不着寸缕,苍白如纸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咬痕、吻痕与骇人的淤青。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更是留下了几道刺目的、发紫的指印。那截镶嵌着仙骨的脊背,因为承受了过多的纯阳灵力激荡,此刻正泛着一种极其妖异的微红。
四条粗重的万年寒铁锁链,依旧死死地扣在他的四肢上。他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他闭着眼,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会牵扯到被粗暴撕裂的隐秘伤口,带来一阵钻心剜骨的战栗。
景泊舟就坐在榻沿。
这位刚刚从极度癫狂的情欲中抽身而出的浮云宗宗主,仅仅随意披了一件玄色的外袍。他结实虬结的胸膛上,还留着几道被韩清晏在极度痛楚中抓出的血痕,正向外渗着丝丝血珠。
他没有合眼。
他死死地盯着榻上那个遍体鳞伤、仿佛被他彻底揉碎了的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病态的满足、扭曲的心痛,以及一种深深的、让人几乎要发疯的无力与空虚。
他得到了他。
用最原始、最暴戾的方式,占有了这个他仰望了六百年、恨了五百年的神明。他用自己滚烫的体温焐热了那具冰冷的身躯,用自己的灵力强行在这具躯壳里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可是。
景泊舟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了韩清晏那张即便在昏睡中,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疏离与高傲的脸上。
他知道,他根本没有赢。输得一败涂地。
昨夜,哪怕在最痛苦、最难耐的巅峰,哪怕韩清晏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痉挛、颤抖,甚至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可那双偶尔睁开的墨瞳里,却始终是一片死寂的冰原。
没有屈服,没有哀求。
只有那句如毒蛇般钻进他脑海里的嘲弄:“像条发情的野狗……除了会用下半身发狠……你还能拿本仙君怎么样?”
“清晏……”
景泊舟声音嘶哑地呢喃着这个名字。他伸出那只因为握剑而布满老茧的手,极其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替韩清晏拨开黏在汗湿脸颊上的碎发。
指尖传来的温度,冷得像冰。
景泊舟心头猛地一紧,他慌忙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韩清晏被锁链磨破的双肩,再次催动体内的庚金灵力,化作最温和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渡入韩清晏的心脉,替他镇压着那截仙骨与凡人血肉融合时产生的排异反噬。
“咳……咳咳……”
纯阳灵力的注入,让韩清晏从深沉的昏死中极其缓慢地苏醒过来。
他极其费力地偏过头,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咳嗽声。牵扯着全身的痛觉神经,让他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一口带着些许内脏碎片的黑血,顺着苍白的唇角溢了出来。
“别动!别乱动!”
景泊舟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立刻反手扯过一块干净的灵帕,极其轻柔地替韩清晏擦拭着唇角的鲜血,声音低沉得发颤,“昨夜是我失控了……你的经脉承受不住,别乱动真气。”
韩清晏没有拒绝他的擦拭。
他垂下眼帘,任由景泊舟像对待一件易碎瓷器般伺候着自己。直到那阵剧烈的咳嗽平息,他才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深邃如渊的墨瞳。
他看着景泊舟那张写满了懊悔与心痛的脸,嘴角极其慵懒地扯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