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弟弟谢子轩,”他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他是你的仇人。我马上把他交给您,好吧?”
谢晏的瞳孔微微收缩。
谢子轩还活着?
他一直以为谢子轩早就被水神为了力量回收了。
但他还活着。
“你说什么?”谢晏有些震惊,不禁说道。
陈叙白被他的语气吓得一哆嗦。
“他、他真的还活着,”陈叙白飞快地说,“我没有骗你,上一世他一直在你身边蹦跶,命硬得很,怎么都死不了,这个轮回他应该也——”
“他在哪?”
“我不知道!”陈叙白的声音哆哆嗦嗦的,“上一世他出现得很早,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藏在哪里,而且他们这两世长得都不一样啊……不过既然是你弟弟那应该还是仇人……”
谢晏盯着那双因为恐惧而泛红的眼睛。
“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陈叙白深吸了一口气。
“上一世的您,”他说,“没有藏青这个身份。”
谢晏的眉头微微一动。
“至少我不知道,”陈叙白补充道,“您那个时候就是谢晏,嗯……甚至很多人说您是花瓶……”
陈叙白咽了口唾沫,“反正在您去众人之家以前,沈时、林砚、郑明漪这些人就都爱上您了,而且没什么原因,就很突兀,不过在您去众人之家之前还发生过许多事,但这一世就没有发生……速度就很快……你上一世跟沈时纠葛最深,好像很恨他,还干了很多事……但是这一世你好像不是很在意他……”
谢晏的手指微微收紧。
“谢子轩呢?”
“谢子轩出现得很早,”陈叙白说,“他一直在您身边,坚持不懈地……当小丑。”
陈叙白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就是那种,坚持不懈地去纠缠喜欢你的男人……”
“他的命很硬,”陈叙白继续说,“怎么都死不了。有好几次您差点杀了他,他都能活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护着他,又像是……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能用正常方式杀死的人。”
“还有呢?”
陈叙白沉默了片刻。
“那个时候您养了一只宠物,”他说,“是一只金毛绿眼的猫,叫榴莲。”
谢晏的瞳孔微微震动。
榴莲?
他不记得这只猫。可当陈叙白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像羽毛一样地拂过。
“谢子轩把榴莲的项圈偷走了,”陈叙白说,“那段时间您受了伤,很重的伤。我不知道是谁伤的您,我只知道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多天,谁也不见。等您出来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看着谢晏的眼睛。
“您像变了一个人。”
谢晏没有催促他。
“您接受了所有人的表白,”陈叙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所有人您全都接受了。”
殿中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然后沈时第一个离开了您。”
“很诡异,”他说,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所有人都陆陆续续不知道为什么不爱你了?但是我的系统显示,他们对您的好感度都还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谢晏的呼吸停了一瞬。
“谢子轩呢?”
陈叙白顿了顿。
“他……他莫名其妙把自己弄成了四肢全废还毁容的烂肉……”
“然后沈时去了众人之家。”
“然后呢?”
“然后……”陈叙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的、迷茫的表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可他怎么也看不清,“然后后面的事情应该就很普通了。就是您开后宫,跟一群人……鬼混。”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明显的不确定,像是在背诵一篇他根本不相信的课文。
谢晏盯着他的眼睛,盯了很久。
沈时去了众人之家之后,漫画断更,应该就开始了下一次轮回……所以陈叙白后面的记忆应该是假的,但既然被他植入了系统,现在他还,被提醒把人捞出来问话,那前面的记忆应该有可取之处。
谢晏转过身,放开了陈叙白在殿中踱了两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