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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头,额前的碎发似乎都被紧张吹得轻轻颤动,目光又忍不住黏在谢晏交叠的脚踝上。
最后像做错了事般慢慢往上移,掠过对方垂落的衣摆,最后落在谢晏的指尖。
他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指节泛白,却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安安静静地仰望着。
像等着被他的上帝垂眸注视的易碎摆件。
空气里飘着暧昧的香薰味,似乎裹着一点烟草的淡雾,漫在两人之间,让光线都变得黏腻起来。
一切暧昧迷离的氛围沉静了须臾,就被一只脚打破了。
一路往上,经过紧张到要痉挛的小腿,停在了他的膝盖上。
他忍不住微微低头,接着心里似心疼似激动地呢喃一声——
阿晏没有穿鞋。
那一抹白色落在一丝不苟的黑色上,竟然奇异地融洽。
而后他的上帝下达了指令。
谢晏低头看着他,那双蛇形竖瞳泛着光泽,像一条蛇正在诱捕猎物。
“阿烬,把你的铁链召出来。”
霍烬攥紧的指尖猛地一颤,脊背下意识绷直了些,却没立刻动作。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谢晏光裸的脚踝上,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阿晏,铁链很粗糙,会蹭到你……”
话没说完,就见谢晏的脚轻轻碾了碾他的膝盖,力道不重,像是蛇在上面嬉戏。
谢晏的指尖离开桌沿,指尖擦过霍烬微颤的肩膀,热意让霍烬瞬间屏住了呼吸,他低声去引诱他的竹马,带着微妙的恶意——“阿烬,把你自己的手绑起来,好不好?”
但当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瞬间,霍烬所有的犹豫都像被暮色里的风卷走了。
他几乎是立刻抬了手,掌心泛起细碎的寒光,玄铁铁链顺着指缝滑出来,链节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黄昏的颜色落在链环上,竟让冷硬的金属多了几分靡丽的光泽。
他没敢抬头看谢晏,只垂着眼,指尖带着铁链绕上自己的手腕。
链环收紧时,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却让他莫名松了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献祭的方式的狂热信徒。
手腕被绑在椅背上,铁链拉得笔直,他重新仰起头,额前碎发下的目光亮得惊人,落在谢晏脸上,连呼吸都带着虔诚的轻颤。
……
(补一段藏青视角)
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我环住我的竹马的脖颈,强迫他去形容这时的我。
我以为他会想到一些xx的称呼,又或是脸红的不敢回应。
没想到他虔诚地吻我,然后恳求我——
“阿晏,我的上帝,再爱我一次吧。”
……
(晚来的读者非常抱歉,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很多本来应该有后续的交通隐藏了,所以会出现后面一些番外只发了一点字数还没有后续的情况)
现在你倒是下定决心了?
在举办宴会的鬼怪亲手毁了宴会以后,金黄的火焰尽数熄灭了。
暗室里的烛火只能是点燃浸了阴油的白蜡,散发出幽红的光,把暗室里的乌木榻、缠蛇纹石门都染得泛着一层血似的光晕。
谢晏半躺在乌木榻上,在红光的照耀下,墨色衣袍上的蛇鳞纹像是无数条蛇在涌动。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谢晏没抬头,只是指尖转了转那枚戒指形状的核心。
暗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一条缝,红衣先探了进来,接着是沈珩溯苍白的脸。
他的白发还沾着点血沫,是刚才溅上的,一向爱干净的他似乎已经懒得打理他的头发,任由血沫附着,为艳丽的容颜平添几抹颓废的美丽。
情感地与土地是不同的,曾经丰富肥沃的情感地在连绵不断的阴雨季后,不一定会变成湿地和泥沼,也可能变为荒芜的沙漠。
红衣扫过门槛时,带起的风让烛火晃了晃。
谢晏这才抬眼,看向他。
接着,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尖用力捏了捏那枚戒指。
两人的痛感是同时传来的。
核心被攥紧时,沈珩溯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住,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疼,但他却依旧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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