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榻上的谢晏在此时更是微微舒展了身体,一双碧绿的蛇形竖瞳在此时显露,观察着沈珩溯,在发觉对方没有丝毫情绪后,又微微眯起,显示出几分不满之色。
幽红的烛火还在晃,把谢晏衣摆上的蛇鳞纹映得愈发鲜活,一条浅青色小蛇顺着衣料往上爬,停在他露在外面的手腕上。
他捏着核心的指尖没松,细密的痛感在两人之间流转,谢晏却像是乐在其中,享受着疼痛,碧绿竖瞳里满是嘲讽。
“你的哥哥给你的惊喜让你够惊喜吧,小玉。”
沈珩溯微微闭了闭眼,难得地懒得开口。
两人居然在此陷入了沉默。
谢晏从榻上坐直了些,墨色衣袍滑落肩头,露出一点锁骨,上面还留着淡淡的蛇形纹路。
烛火又晃了晃,溅起一点烛泪,落在乌木榻上,凝成暗红色的印子。
接着,他嗤笑一声,捏着核心的指尖猛地一松。
那枚血红色的戒指瞬间朝着沈珩溯飞了过去,核心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的弧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它的主人的指尖。
“没意思,还你了。”
“我输得起,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沈珩溯与那双碧绿蛇瞳对视,又重新恢复了冷静。
在灵异之夜开启之前,他们打了赌,如果他输了,就要答应谢晏一个条件。
谢晏却没立刻接话,反而靠回乌木榻上,指尖轻轻碰了碰手腕上的浅青色小蛇。
小蛇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缠上他捏过核心的指节,吐着细小的信子。
幽红的烛火映在他脸上,蛇形竖瞳里多了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条件?暂时没想好。”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暗室的石门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才慢悠悠地补充:“不过,我觉得你这宫殿挺好的,让我来住会。”
沈珩溯对此早已无所谓。
“房间你随便选。”
谢晏又从榻边摸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随手丢了过去:“对了,还有件事。方才有人来找过我,谈了合作。”
沈珩溯抬手接住纸,展开一看,是顾朝签好的赌命契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顾朝负责管理他这次能掌控的势力范围,盈利的九成上供,剩下的一成归自己,若是做不到,便以命抵偿。
他也没有多少异议,随意地把纸丢回给谢晏,鬼力印记随意地涂抹上去。
谢晏指尖捏着那张盖了鬼力印记的契约,眼眸微沉。
指尖的浅青小蛇似是察觉到气氛变了,又往他指缝里缩了缩,细小的信子蹭过他的皮肤。
他又抬眼时,碧绿竖瞳里的慵懒淡了些,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审视:“你灵体受损,回我身体里温养吧。”
这话没有多少商量的意味,倒像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仿佛沈珩溯应下是理所当然。
漫画在此时给那双碧绿蛇眼一个特写。
而后一行黑字附在下面——
他们在一个身体里住着何止几年呢?
但他的利益共同体却说——
“没必要。”
谢晏捏着契约的指尖顿了顿。
片刻后,谢晏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倒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关节。
他晃了晃指尖,契约便自动叠好,落回榻边的暗格:“难怪你没有杀了那个圣子。”
幽红的烛火刚好晃过他的脸,蛇形竖瞳里满是了然的嘲讽:“这个时候,你倒是下定决心了。”
回应他的是消失的红影。
在空荡的暗室里,谢晏注视了门口良久,最后闭了闭那双碧绿色的眼睛。
蛇从手腕爬出来,可爱地“嘶嘶”两声,似乎在试图让他的主人开心一点。
弹幕已经陷入了疯狂。
【不是不是,信息量这么大?!小玉要去干什么干什么!】
【基地都收服了,我们小玉当然要去统治世界了!】
【不是不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要啊不要啊!不会是为了哥哥又要做什么吧?!】
【其实不是吧,之前不是多次提了家族和红衣厉鬼凶煞被镇压吗?现在基地这块也收服了,不是该走主线剧情了吗?】
【只有我在意藏青怎么说了那么多假话吗?之前喝了那么多酒,说的话没一句真的。】
【在一个身体里何止几年?并且藏青和小玉早就认识,不是……我好像懂了一点什么,我勒个豆我说为什么藏青这种人之前要那么降智炮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