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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烬收起缚煞索,准备就此分别。
顾朝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发光的草叶:“这些也是好东西。它们吸收了千面佛的汁液,本身也带有一定的能量。”
说完了以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毕竟围观别人收东西也不太好。
缺钱谢晏:(心虚)(乱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而此时在山洞偷窥的陈叙白:果然,此男非常警惕。
他其实对谢晏这个竹马非常畏惧。
首先,竹马+白月光就是绝杀,他觉得自己抢别的男人,让其他人离谢晏远点,霍烬的好感度上涨地会比他头铁地去攻略快得多。
其次,霍烬的实力太强了,虽然他肯定是看不到十八禁内容的,但凭借他的观察,已经断定了这一点。
因为他黑屏时间最久!
最后,他是看过铁链绕手腕的人。他害怕!
其实他非常怀疑他的系统说是让他学习,实际上是有偷窥癖,给他播别人小情侣的小情趣干什么!
他还记得那是他躺在基地休息的一天,他的系统一下子就给他播了起来。
(播放的不准过审)
主人,原来你在这里啊
霍烬推开别墅大门时,玄关处放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幽幽地照亮了大厅。
他盯了一会那盏灯,然后笑着提了起来。
他放轻脚步穿过客厅,木地板在脚下几乎没发出声响。
他刚准备前往自己的卧室,就发现旁边卧室的门虚掩着。
鬼使神差地,他去洗了个澡,然后偷偷溜进了自己竹马的房间。
谢晏睡得很沉,侧躺着蜷缩成一小团。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还剩小半杯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看来是等他到深夜,不知不觉睡着了。
霍烬站在床边看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缚煞索的链环。
咒印的红光早已敛去,只余金属冰凉的触感,可刚才在千面佛前绷紧的神经,却在看清谢晏睡颜的瞬间,一寸寸软了下来。
他抬手解下外套,动作轻得像怕惊飞停在窗沿的蝴蝶。
脱鞋时,谢晏似乎被细微的响动惊扰,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霍烬顿住动作,直到确认他重新沉入梦乡,才掀开被子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谢晏像是被这丝动静牵引,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带着安神香的清冽。
霍烬僵了僵,抬手想把人推远些——他刚从满是怨灵和腐土的地方回来,即使洗了澡,也总感觉身上总带着挥之不去的阴戾,怕惊扰了这份干净的安宁。
可指尖触到谢晏温热的后背时,却又猛地收了回来。
谢晏睡得太熟,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霍烬盯着那点褶皱看了半晌,终是没忍住,用指腹轻轻抚平了那处。
指尖的触感柔软温热,烫得他缩回了手。
他缓缓躺下,侧过身对着谢晏的方向。黑暗中,能清晰地听见身边人的呼吸声。
白天在黑松林里的厮杀、人面树的尖啸、千面佛根须的腥甜……那些狰狞的画面,竟在这平稳的呼吸声里,一点点淡了下去。
缚煞索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链环偶尔碰撞发出极轻的声响,很快又被谢晏的呼吸覆盖。
霍烬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清新与体温交织的气息,紧绷了一夜的肌肉终于彻底松弛。
意识模糊的前一秒,他感觉到谢晏又往他这边挪了挪,这次是真真切切地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像只找到热源的小兽。
霍烬没再动。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别墅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温柔得仿佛能将所有黑暗与戾气,都妥帖地收纳进这一夜的安稳里。
你以为安稳了吗?nono。
谢晏又去打工了。
说实话演了这么一波,只有三页镜头来着,毕竟他没花钱插进去。漫画视角主要还是在沈时那里,并且作者也把很多不刺激的剧情都删掉了。
他已经拼了,反正离天亮就一个小时了,也睡不了多久。
——
复兴会的据点酒吧一向喧嚣,亡命之徒都是享乐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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