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烦。”沈珩溯突然吐出两个字,指尖在沈时的肩膀上用力一按,沈时顿时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可下一秒,他又松开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沈时的眉骨,“不过……”
他忽然低下头,鼻尖蹭过沈时的鼻尖,冰凉的呼吸喷在沈时的唇上,带着那股清冽的冷香。
“时隔多年,总算让你对我日思夜想一回了。”
沈时对气味并不敏感,却总是被迫记住这种气味。
一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会有香味?
沈时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清明。
既然不能说话,他就尽量观察出更多的信息。
沈珩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却像极了祭祀用的白幡。
他挑眉,一双丹凤眼里满是恶劣,“找到我的墓,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沈时的瞳孔骤然放大。
找他的墓?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鬼,一个连存在都成谜的人,他的墓又会在哪里?
容不得他多想,沈珩溯的指尖把玩他的头发,而后从滑过脸上,最后停在上唇,便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把玩了起来。
他甚至能尝到……。
那是一种冰凉的触感。
鬼的灵体是这样的吗?
指尖还在流连,冰凉的触感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
沈时的睫毛颤得厉害,舌尖无意识地扫过……,惊得自己猛地绷紧了下颌。
他怎么会?
沈珩溯见此,低低地笑了,碾过沈时紧抿的唇线,“这么好奇?”
沈时下意识偏过头想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逼着他重新仰起脸,重新看向身上的人。
那人又忽然低下头,笑道:“哥哥,说不定我以后还会来找你呢。”
话音刚落下,那股沉重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沈珩溯的身影如同烟雾般散开,似乎对他比了个口型——晚安。
——
沈时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月光流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胸口残留的冰凉触感,都在无声地提醒他——那不是梦。
他连忙翻出贴身携带的规则书,那本能给出一切鬼怪的杀人规则和弱点的书此时却一片空白。
他把存储的所有血和生命力都投进去,书籍却毫无波澜,似乎压在他身上的并非鬼怪,而是一个人一般。
他睡不着了。
今夜无人入眠。
谢晏:我这个脸捏的好,你别想睡了哈哈哈哈!!!这个禁言功能好,毕竟我还没编好来着!今天捞的我可以租个鬼城堡了!我要买个龙椅!
朕要过好日子!!!
而弹幕也已经疯了,讨论剧情的屏幕已经消失,只有一堆堆在床上扭成蛆的人。
【草!指尖往深处探那里我直接鸡叫!弟弟你能不能换个东西嘿嘿嘿!】
【沈时那下…谁懂啊!!他自己都惊了我却在屏幕前扭成蛆】
【果冻般的指尖??鬼的灵体设定也太犯规了吧!话说沈时你还想上了?你还比喻上了?!你那个气泡框的想法是认真的吗?】
【手腕红痕!是盖章吧是盖章吧!这还不是爱?!超大声!!下次请全部搞满红痕!】
【从窒息感切换到突然消失…这反差感绝了,弟弟你是懂怎么勾人的,换个想法,这为什么不能是我的老婆呢。】
【那个口型“晚安”…救命,他甚至还说晚安!】
【豹豹麻麻!你们亲一口啊!亲一口啊!!!】
【只有我好奇嘛,为什么我养了这个漫画几个月,回来发现这本书按照热度和读者给我自动分女频去了,还爬上了女频榜第一。】
【我是直男,请问为什么我们的男频热血漫被爆改了?这是烂尾了?!怎么让男主和他弟弟这么亲近啊。】
【估计是为了火卖腐去了,男主都还算好的了,其他的男人全都比这过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