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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谢晏也不好再做什么了,不然有点可疑了。
没事的,我们可以买个道具。
……不是,系统你临时加价?!
五十的东西给我涨成五千?!
让我看看什么东西最便宜。
瓶子在茶几中央打着旋,玻璃面反射的光在天花板上划出凌乱的弧线,像条挣扎的银蛇。
谢晏盯着那抹光,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瓶子转动的嗡鸣,越来越响。
终于,瓶子慢了下来,瓶口摇摇晃晃,最后稳稳地指向谢晏。
沈时笑了笑,把其中一杯白酒推到他面前:“请。”
酒瓶的嗡鸣还没散尽,霍烬已经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阴影瞬间覆在谢晏面前的玻璃杯上。
霍烬弯腰拿起那杯白酒。酒液在他指缝间晃出细碎的光。
“他的酒,我替他喝。”他的拇指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你正常问就行。”
谢晏猛地抬头,这人总这样,习惯把所有尖锐的东西都揽到自己身上,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却偏要替别人挡着风雪。
“我自己来就行。”他伸手去够酒杯。
霍烬的手却没松,反而攥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的弧度里,似乎藏着谢晏看不懂的执拗。
“不行。”沈时倾身向前,视线落在霍烬握着酒杯的手上,“他最应该喝,沈珩溯在他身体里,麻醉是最好的,你应该也不想沈珩溯一直住在你竹马的身体里。”
霍烬愣住了。
谢晏也不犹豫,抢起杯子仰头就灌。
这一波加戏又赚了一小波,虽然剧情挺尬的,但赚钱嘛,不寒碜。
六十度的白酒像团火,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烫得他眼眶发酸,连带着刚才没褪尽的辣味一起翻涌上来。
他不住地咳嗽,正想开口,就听见沈时的问题。
“你跟沈珩溯具体是什么关系?”
谢晏的指尖在膝盖上掐出几道白痕,酒劲正顺着血管往上冲,眼前的吊灯开始发晃。
沈时那双浸在酒意里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盯着猎物的鹰隼。
“关系?”谢晏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喉间却像卡着团烧红的棉絮,“仇人呗。”
我的复活源于他的血
(以下内容都是漫画的读者看到的场景)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谢晏胃里的灼痛感还在蔓延,耳边却响起沈珩溯的低笑,像蛇信子舔过。
“仇人?你还能报复得了我?”
“仇人?”沈时重复这两个字,指尖在空酒瓶上敲出轻响,倒也没继续逼问,示意谢晏来转瓶子。
霍烬倾身,指腹蹭过谢晏发烫的耳垂,带着不容置疑的凉意:“他喝不了酒。”
“喝多了才说真话。”沈时并不在乎谢晏的身体状况,作为利益至上的男频男主,觉得太过于在乎这种事实在是矫情。
谢晏摆了摆手,示意了下自己没事,然后猛地把酒瓶推向茶几中央。
玻璃与木质桌面碰撞的脆响,像冰棱砸在烧红的铁板上。
第二次转动比刚才更慢,瓶身晃出的光影在沈时脸上游移,给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诡谲的金边。
谢晏盯着那抹光,忽然觉得沈时的眼睛很像他见过的一幅油画——《凝视深渊的人》,画中骑士的瞳孔里爬满藤蔓,根茎却缠绕着自己的心脏。
酒瓶最终指向霍烬。
霍烬抬手将面前那杯酒推到自己唇边,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时,他连眼尾都没泛红,只是放下酒杯时,指腹在杯沿按出半圈发白的印子——“问吧。”
沈时也不客气:“你们昨天晚上睡在一起,你发现了什么?”
霍烬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他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刚好遮住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冷光。
“你对别人的私事这么感兴趣?”
沈时指尖在空酒瓶上转了半圈,瓶底与桌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是提醒。
“我对你们想要省略的部分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想知道关于沈珩溯的事。”
霍烬没立刻回答,反而侧过脸看向谢晏——对方正盯着茶几边缘那道暗缝,指节都在轻轻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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