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道抓痕,很新,新得像是今天才留下的。
刘叔的房间在一楼,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路垚进去后,没有立刻翻箱倒柜,而是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搜查。
他在床边的枕头下面发现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
路垚把照片收起来,继续搜查。
抽屉里有一些信件,大多是家书,没什么特别。但最底下的一个抽屉里,他找到了一张银行存单——三个月前存入五千大洋,来源不明。
五千大洋。
一个管家,二十年工龄,月薪撑死了二十块。五千大洋,够他干二十年还有富余。
存单旁边,还有一封没有寄出的信,收信地址是南洋,内容只有一句话:“东西已准备好,静候佳音。”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路垚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把信和存单收起来。
走出管家的房间,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辆深灰色别克。
车头右侧有一道很新的擦痕,轮胎上沾着新鲜的泥土。他蹲下身,看了看轮胎的纹路——里面卡着几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和书房里发现的那截疑似凶器的鱼线,一模一样。
他慢慢站起来,把手插进口袋。
陈家
回到巡捕房时,已经是下午。
尸体也送到了停尸间,路垚吩咐法医着重查看一下死者的指甲。
法医将指甲缝中的物质用镊子小心地取出来——是极细的皮屑组织,还有一小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迹。
“可能是死者挣扎的时候抓伤了凶手,我马上送去化验。”
几人围坐在乔楚生的办公室里,桌上摆满了从现场带回来的证物——玉佩、丝线、照片、存单、信件。
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这段沉默:“我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出来黄少杰早上差点出了车祸的?”白幼宁忍了一路,还是问了出来。
“很好奇,想知道啊?”路垚欠欠开口。
“废话。”白幼宁举起了沙发上的抱枕,做出要扔向路垚的样子:“你说不说。”
路垚举手投降:“啊,好好好,原因其实很简单。”他顿了一下,白幼宁由于迫切地想知道,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倾斜,听着路垚的揭秘:“因为早上那辆差点被撞上的车,里面的人就是我和老乔。”
“啊,就这,我以为是什么我没发现的细节呢。”白幼宁一愣,随即泄了气般靠回沙发,把抱枕重新搂进怀里。
乔楚生对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摇了摇头一笑置之。
法医的化验结果很快送来了,死者指甲缝里的皮屑组织,血型是o型,和死者自己的a型不符;那截丝线,也确实是日本进口的特制鱼线。
路垚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整理一下已知的线索。第一,密室的手法——凶手提前动过门锁,用鱼线从外面锁门。这说明凶手对黄家很熟悉,至少来过不止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