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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南烛也停下来,看着他。阳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被照得有些透明,像两颗被阳光穿透的琥珀。
“你说。”
姜浪深吸了一口气。
这两个月来,他一直在用“追求”的方式靠近祝南烛——送早餐、陪吃饭、找借口见面、说些暧昧的话。但今天,他想换一种方式。
他想认真一次。
不是“姜浪式”的认真——那种带着炫耀和掌控的认真。而是真正地、把自己摊开来的认真。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不是那种‘你好看所以我想跟你在一起’的喜欢,是那种……我想到你就睡不着觉的喜欢。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我以前觉得‘非你不可’这种话很蠢,但现在我知道了,它不是蠢,它是……没办法。”
他停了一下,看着祝南烛。
祝南烛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还是那个弧度,眼睛里还是那层温和的光。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那种感觉,”姜浪继续说,声音开始有一点发紧,“但我想让你知道,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不是在玩,不是在追新鲜,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
“姜浪。”
祝南烛叫了他的名字。祝南烛的声音也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你说你想跟我在一起,”他说,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但你了解我吗?”
姜浪愣了一下。
“你了解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吗?”祝南烛歪了一下头,那个动作看起来很可爱,但他说的话一点也不可爱,“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吗?你知道我晚上失眠的时候会做什么吗?”
姜浪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你不知道。”祝南烛说,嘴角的笑容没有变,但那个笑容忽然变得很远,“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你想象中的我。你看到一个长得还不错的oga,性格温和,不容易到手,所以你觉得新鲜。但新鲜感是会过期的,姜浪。等新鲜感过了,你就会像以前对待别人一样,找个理由离开。”
“不会的。”姜浪说,声音急切得不像自己,“我不会——”
“你会。”祝南烛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静,但平静里有一丝姜浪从未听过的……冷意,“因为你是姜浪。姜浪就是这样的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姜浪站在原地,看着祝南烛,嘴唇微微发抖。
祝南烛说得对吗?他会吗?他是不是真的只是觉得新鲜?他是不是真的只是被祝南烛“不容易到手”这个特点吸引?等他真的得到祝南烛了,他会不会像以前一样,觉得索然无味,然后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此刻他心里那种痛是真的。那种被否定的痛,被看穿的痛,被一个他喜欢的人用“你就是这种人”定性的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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