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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到了,”池溆齿尖磨着时弋滴血貌的耳垂,手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长在一起的办法。”
“啪——”
时弋关上电脑,耳机里的喘息声也戛然而止。
他被那个问题、那个旖梦纠缠到甚至忘了给池溆打电话。
可他今夜没法打过去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最好让梦在现实里延续。
“笃笃——”
时弋摘下耳机,“进。”
林峪睡眼朦胧似的,“有件事我忘了说,今天你师父旁敲侧击问我你是不是真没女朋友,我直截了当说了没有,可他似乎忧心忡忡,我都要走了又被他叫住。”
“可他话只起了头就放弃了,他说了‘那’,就是这样,去睡了。”林峪关上了门。
“哦。”时弋收回视线,大概能猜得出未出口的话。
那男的朋友,有没有?
【作者有话说】
孩,你就认了吧,下面就下面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时弋可不会那么傻了。死就死吧,他吞了药,在睡前想的是这四个字。
看来池溆对他手下留情了,第二天早上他没成为霜打的茄子,神清但气不爽,因为鼻涕流个没完。精致男孩林峪好心给了一包什么湿润款面纸,可还是不可避免擦红了鼻子。
小丑模样的时弋在关上家门的那刻就给池溆拨了电话,虽然食言可耻,且他是有错就认的类型,但情况特殊,他打心底觉得池溆有推波助澜的份。
所以他就不想那样郑重其事,“噔噔噔”规律的下楼声和“嘟嘟嘟”并不默契,他出了楼道即将挂断之前,一声慵懒的“早”和阳光齐齐洒下。
“你的自律人设都是骗人的吧,”时弋带着白色耳机,边走边点开某打车软件,“我昨晚回家太困就睡了,忘了电话。”
他非得多说一句,“你没在等吧。”一个电话而已,没必要大张旗鼓舍弃睡眠的。
“两点半睡的。”
时弋听着一阵擦擦响,他记得《特别鸣谢》里展现的内容,能窥见能吃能睡的样子,“你又失眠?”
“等你电话等的。”池溆的声音闷闷的,又清晰得过分,时弋稍一想象,就猜池溆可能是钻进了被子里。
时弋停下步子,“哎呦你这,恋爱脑让人怪害怕的。”他说完没察觉哪里不妥,反而是电话那头的池溆一把掀了被子,语调激动,“谁说的,我没恋爱呢!”
站在坑里的时弋,四周望了一圈,感叹幸亏自己挖得浅,他吸了吸鼻子,加快了脚步,故意略过池溆刚才的话,“我的错我的错,这个电话弥补,可以吗?”
“可以,我原本以为你是兴师问罪,来找我的麻烦。”
什么没头脑的话,时弋看了眼车还有四百米才到,索性配合,“你又悄摸摸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现在心情很好,都可以一笑置之。”
“没什么大事,”池溆顿了顿,“刚刚梦见你而已。”
梦啊,那肯定不是什么形状美好的梦,“你难道扇我巴掌了?”时弋看着司机距离陡然跳到了十米,忙往小区门口跑,“因为没打电话生气?”
“我艹!”池溆慌忙坐起身,压根没听清楚后半句。
可时弋将这句骂听得一字不落,“你还骂我?”他开门坐进车里,“那你消消气吧,我挂了啊。”
另一个电话进来了,时弋接通,“我十来分钟就到。”
而此刻的池溆看着手机页面已经跳转至最近通话,却久久无法回神,他差点就要以为时弋这样神通广大,将他的梦都一览无余。
没错,有巴掌的,是时弋赏他的巴掌,说宝贝,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喔。
-
谢诗雨没嫌他事儿多。
昨天下午车刚开进博宁城区,谢诗雨的电话就来了。工作上的事情问完,自然得闲扯两句。提及刚开车进所的时候,有个人正鬼鬼祟祟地离开。
时弋让她大致描述了下身形,和那天雨里来报警的男人相像。
他想到其他辖区之前的一个案子,一个男人因经济纠纷连杀两人后又跳楼自杀,之前的通话记录里,有未接通的报警电话。
虽然不可同论,但时弋觉得能够提早介入,或许可以避免悲剧,更何况想要向警察寻求帮助的是一个精神病人。那个人的信息已经发到了时弋手机上,钱强,33岁,两年前车祸脑外伤造成精神障碍。
他决定还是跑一趟,在上班之前的时间拉上了谢诗雨。而谢诗雨精神抖擞得跟打了鸡血似的,俨然不像半夜一点才到家的样子。
都不用时弋开口问,谢诗雨就喜滋滋炫耀上了,抽中了池溆工作室互动活动中的签名照片。
时弋看着谢诗雨的脸,心想自己真该死啊。如果让谢诗雨知道他和池溆眼下的真实关系,他怀疑谢诗雨会当场晕过去,或者义无反顾和他决一生死。
他真坏啊,让谢诗雨的偶像成了不被大众所接受的同性恋。他骤然生了沮丧,为某天谢诗雨知道真相后的愤恨,也为他让池溆的处境变得这样艰难。
可时弋知道,没法回头了。
这个小区他之前来过,邓楚住在这里。他刚在记忆里搜寻到邓楚的脸,这孩子就背着书包打对面走过来了。
邓楚直勾勾将时弋看了好一会,看到时弋差点戏瘾复返,端上不好惹的模样,说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他没有发挥的余地,因为邓楚走到身旁的时候点了下头,乖巧地说了声“早上好”。
这一趟他们无功而返,其实时弋是预想到这个结果的。甚至时弋作为男性激起了钱强强烈的情绪,将人从客厅推到了门外,将门重重关上,又隔着门叫嚷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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