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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这些画面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未来可能发生的,问题的关键一定就在沈砚身上。
沈砚,小砚啊……
你当时为什么要往下跳?
谢殊正想着,怀里的人就动了动。
沈砚慢慢醒了过来。
“睡得怎么样?”谢殊笑着问,声音放得很轻。
“挺好的。”沈砚打了个哈欠,“哥,你梦到什么了吗?”
“没有。也许那些东西需要一些刺激?”谢殊推测道:“就像失忆的人看到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物品、熟悉的人,莫名其妙地就恢复了全部记忆一样?”
“天呐!”
沈砚猛地半坐起来。
他握上谢殊的手,眼神里充盈着崇拜和惊喜的情绪,“哥,你真是个大聪明!”
谢殊被沈砚这形容逗笑了,嘴上却只谦虚地道:“我只是推测而已。”
那头,沈砚抓着谢殊的手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愉悦地神采,“别谦虚了哥,那谁不是说,准确的预测,就是一半的成功吗?哈哈,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谢殊顺势反握了握沈砚的手,尽管不知道“一半的成功“指的是什么,却也温声应着对方。
两人又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气氛始终安谧又柔和。
之后,谢殊看见沈砚眼底又泛倦意,想起对方怕水的模样,便轻声询问道:“这里靠海,你待着也不安心,不如我们明天就先回去?”
沈砚愣了愣,随即点头应下,心里洋溢着暖意,“好,都听哥的。”
第二天上午,两人便收拾好了东西。
谢殊跟负责的助理简单交代了一声,便驱车带着沈砚离开了海边酒店。
车子驶离海岸线时,沈砚回头望了一眼,又看向身旁开车的谢殊,轻轻弯了弯嘴角。
海风被抛在身后,前路平稳而明亮,这趟短暂的团建,就这样悄悄落下了帷幕。
大揭秘
团建结束后,沈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宅了几天。
几天里,沈砚看着临近的日子,忽然想起返校的事。回学校自然好,前世他没读完书,中途便休了学,心里总留着半截遗憾。
只是回去之后,势必要与谢殊分开,不能常常见面,不能时刻洞悉他哥的近况,也无法在第一时间,捕捉到谢殊是否会再闪现出别的什么画面。
这样想来,倒真是喜忧参半了。
团建那日分开后,两人也经常在手机上,整日说着些没要紧的话,气氛不显冷清,反而又亲密了几分。
日常问候是其次的,更多的则是沈砚单方面地讲些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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