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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条粉钻项链,是关诀的母亲叶绒留下的遗物。她生平最喜欢这条项链,每次重要场合都会佩戴,后来在他三岁时,叶绒将项链亲手戴在了他身上。他自认为是无价之宝,很爱惜也很珍重。
&esp;&esp;夜里,关诀躺在床上取下了这条项链,单手捏着吊坠仔细端详,他忽然觉得,这条项链很适配林芝。如果她戴这个,一定非常漂亮。
&esp;&esp;他想把它送给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睡前翻来覆去琢磨这个问题很久,可惜在梦中也没答案。
&esp;&esp;第二天早上,关诀一觉睡过了头,平日里总有陈姨上门唤他,今日却半点动静也无,他心底不由生出几分疑虑。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陈姨,而是关华温。
&esp;&esp;关华温同样看到了他,眯起眼睛,皱眉苛责道:“还知道起床啊?”
&esp;&esp;关诀不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能让老头亲自过来看他。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毕竟上一次关温华回家,就是为了把自己关起来。
&esp;&esp;“你曾叔叔说,你谈恋爱了。”关华温斜睨着他,冷哼一声:“对方家境我查过了,你俩现在立刻分手,她帮不到你分毫,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esp;&esp;这位曾叔是曾泽父亲,此刻,关诀真是恨死曾泽了,闲得没事干到处讲。分手是不可能的,他满不在乎道:“我不分。不仅不分,我还会和她结婚。”
&esp;&esp;关华温轻蔑地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如刀子般,盯着他说:“结婚?你也不觉得好笑?凭你,有什么本事?”
&esp;&esp;关诀连眼皮都懒得抬,学他的语气:“我的确没你有本事,靠吃软饭吃到如今这个地位真是好大的本事。”
&esp;&esp;年轻时的关华温身无分文,空有一副英俊皮囊,用尽所有求得叶绒和他在一起,两人在一起后,叶绒给了他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他数十年如一日地对她好,在她面前,他听话得像一只宠物。不过叶绒发生意外后,他性情大变,暴躁易怒的性格让公司濒临绝境,如今还维持着以前的繁华靠得全是叶绒的遗产。可谓是吃软饭吃到了极致。
&esp;&esp;他不愿接受林芝只是因为他想自己儿子重走他的老路。可惜,关诀对这条老路厌恶至极。
&esp;&esp;听到这番话,关华温被直戳痛处,怒吼:“关诀!”
&esp;&esp;他想骂却骂不出,气急之下,直接动手狠狠扇了他一掌,清脆的声音盖过了他喊出来的名字,眼前的人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
&esp;&esp;关诀忍着耳朵里面异常的响声,声线平静无波:“这是我妈给我留的房,你以后别来。”
&esp;&esp;话音未落,关华温抬脚,皮鞋鞋跟狠狠撞在他小腹上。关诀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地板上,瞬间蹭破一层皮肉。
&esp;&esp;“你有脸提她?”关华温面色铁青,命人取来皮鞭。
&esp;&esp;昏暗的客厅里,皮鞭一下下狠狠落在关诀身上,衣衫被抽裂,渗满血迹,渐渐与撕裂破皮的血肉黏连在一起。关诀死死咬着牙关,硬是没溢出半点呻吟。他早已失去味觉,连唇齿间弥漫的血腥味,都无从察觉。
&esp;&esp;昏倒前一刻,他听见了陈姨哭喊的声音。
&esp;&esp;“关先生!不能再打了!您再打下去诀哥真的会死掉的!”陈姨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甚至不敢伸手触碰血肉模糊的人,“您放过他吧,他可是您的亲生孩子……”
&esp;&esp;一旁的李伯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跟着跪下求情:“您就一个孩子,不能再打了,他身上也流着叶小姐的血……”
&esp;&esp;关华温胸口剧烈起伏,良久,猛地扔掉手中皮鞭,拂袖下楼离去。
&esp;&esp;等人走后,陈姨用纱布处理着关诀的伤口,因为害怕而落下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顾不得擦拭干净,连忙和李伯抬起人匆匆前往医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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