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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清的眉头一松,面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神色,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第十一位候选人应该是上一任圣主的孩子,自十年前上任圣主去世后,这个孩子就彻底淡出了众人的视线,甚至缺席了候选人的竞争比赛。”
“只是因为他父母对暮云山巅的贡献,这候选人的位置还是给他留了一个,但他的身份不过是个摆设。”
“那关于这个人,师父,你都知道些什么?”贺又情连忙追问道。
“他比其余的人至少要小了十岁,若是其他十个候选人,我全部能说出个大概。”祁玉清轻叹一声。
“可他我了解的不多,我离开的时候他不过两岁,那个时候暮云山巅的圣主还是他的父亲。”
“据说这个孩子是极品暗灵根,但他是个早产儿,从小先天不足,灵根的根基较弱。”
听到这句话,贺又情才明白亓璟生为何总是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
可是先天不足,根基较弱?
这样的人,在修炼一途走的极为缓慢,因为是先天性的缺陷,所以即使从小用高阶的灵药来滋养,也要十余年才能变得和常人一样。
可这样的人会是亓璟生?他今年十五岁,大乘期的蛟龙尚且能拦下片刻,从他目前表现出的实力来看,可能比祁玉清还要强大。
“不过任凭其他人再如何争斗,这圣子之位也不该轮不到他来坐。”祁玉清神色带着不解。
暮云山巅武力至上,亓璟生的父母去世后,根本不会有人再用高阶灵药每日滋养他的身体,也就导致即使他的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修炼这条路上走得比其他人还要快。
“所以你这次就是为他回来的?”祁玉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嗯。”贺又情点了点头,将亓璟生这几次救下她的事情简单说了几句,却唯独将寒潭摘药这件事瞒了下来。
“阿又,你要记住三大势力的人都不是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他们心里都有着自己的算计。”祁玉清放下手中的茶杯,杯沿与桌面触碰的瞬间,出一声极轻的碰撞。
“虽然我不明白,为何成为圣子的人是他,但这也恰恰说明了他的心机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更何况他难免会因为父母双亡,导致心理出现问题,情丫头,你最好离他远些。”
不是祁玉清阴谋论,一个几乎被宗门抛弃的人,一步步走到现在,若还能保持单纯,那暮云山巅也不必成为三大顶级势力了。
“我知道的,师父。”从一开始贺又情就没觉得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就算亓璟生是个傻子,但他身边的秦歌绝对不容小觑,而且她看得出来秦歌对亓璟生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崇敬与信服。
“师父,你说会不会有人了解你,比你自己了解的还要清楚。”贺又情沉默片刻,略显茫然地开口道。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没有人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祁玉清灵力化作手掌,手指微曲,在她的脑袋上轻敲一下。
“情丫头,你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祁玉清将她间的白玉簪摘下,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目光中透着几分怀念,她将其递到贺又情的面前,“天机阁的现任阁主跟我有几分交情,你可以让其为你卜上一卦。”
“谢谢师傅。”贺又情接过簪,将它收在了储物手镯中。
“既然回来了,就让我看看你修炼得如何了?”
贺又情乖乖地将腰间的玉佩解下,属于筑基期的气息在屋内无声地蔓延开来。
“筑基期?”祁玉清眼底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
距上次分开不过两个多月,她竟然直接跨了一整个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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