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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玄鸟令’,可调动朕手中最后一支完全听命于朕的暗卫,人数不多,但皆是死士。必要时,凭此令,可见机行事,无需再请示于朕。”沈鸿将令牌放入柏封掌心,触手冰凉沉重,“腊丸中是剧毒‘红颜醉’,入口封喉,无药可解。若事不可为,落入敌手……可留全尸,免受折辱。”
柏封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令牌和毒丸所代表的决绝意味。沈鸿这不仅是在托付力量,更是在交代后事。
“陛下……”他喉头发紧。
“拿着。”沈鸿将他的手合拢,力气不大,却不容拒绝,“棋局已至中盘,胜负手将出。周敏之那边,朕会给他一些甜头,让他和你,都再往前走几步。‘文先生’……朕会查。林昭仪那边,你无需再联系,朕自有安排。”
他顿了顿,看着柏封,眼神深邃如夜:“你接下来的任务,是取得周敏之,乃至他背后之人更深的信任,最好能接触到军械走私的核心,摸清他们的运输路线、囤积地点、交接方式。必要时候,可以答应他们一些事情,甚至……做一些事情。”
柏封心头一凛。这意味着,他将不得不更深地踏入污秽,手上可能染上本不该染的血,背上本不该背的罪名。
“朕知道这很难。”沈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涩然,“但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方法。朕……没有时间再等了。”
柏封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和腊丸,冰凉的触感直透心底。他再次叩首:“臣,明白。”
“去吧。”沈鸿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淡,“记住,从今夜起,你走的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但朕……与你同在。”
与你同在。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却重如山岳。
柏封起身,不再多言,躬身退出房间。灰衣人依旧沉默地守在院中阴影里,引领他原路返回。
马车重新驶入夜色,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声响。柏封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掌心那枚“玄鸟令”和那粒“红颜醉”的毒丸,如同烙铁般灼烫。
沈鸿将底牌和退路(或者说绝路)都给了他。这是一场豪赌,押上了皇帝的信任,也押上了他自己的性命和身后名。
棋局已至中盘,胜负手将出。
而他,这把名为柏封的刀,已被握在了棋手手中,即将斩向那盘根错节、迷雾重重的最深处。
下一步,该落子了。
玄鸟令的冰冷触感在掌心停留了很久,仿佛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渗入血脉,直抵心脏。柏封坐在回程的马车上,隔着衣料摩挲着那枚非金非铁的令牌,边缘繁复的云纹硌着指腹,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清醒。
沈鸿将最后的底牌交给了他。不仅是信任,更是将一部分皇权的重量,连同那份命不久矣的焦灼与孤注一掷的决绝,一并压在了他的肩上。那个看似平静的院落,那盏孤灯下的苍白少年,那句“朕与你同在”的轻诺,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誓言都更沉重。
他成了皇帝手中最隐秘、也最危险的那把刀。刀锋所指,不仅是周敏之、靖王、太后,更是盘踞在这帝国肌体深处的、连皇帝都难以轻易撼动的毒瘤。而他自己,也将彻底沉入那片最污浊的泥沼,不见天日。
回到别院时,夜已深。陈平在书房等候,见他平安归来,明显松了口气,但目光落在他异常沉凝的脸色上,欲言又止。
“收拾一下,把重要的东西,分几处藏好。尤其是韩青留下的那些。”柏封没有解释今夜之行,只是简短吩咐,“接下来,我们可能会‘搬’几次家。”
陈平眼神一凛,没问为什么,只重重点头:“是。”
“还有,”柏封顿了顿,“从明日起,加强对周敏之及其主要党羽的监视。我要知道他们每天见了谁,去了哪里,尤其是与‘文先生’或任何可疑人物的接触。用我们最隐蔽的渠道,不惜代价,但要绝对小心,宁可跟丢,不可暴露。”
“明白。”陈平领命,转身欲走,又停住,低声道,“将军,您……多加小心。”
柏封点了点头,没说话。小心?从接下玄鸟令和“红颜醉”的那一刻起,“小心”二字,已不足以形容他即将踏上的路。
接下来的日子,柏封似乎真的“想通”了,或者说,被周敏之描绘的“富贵前程”和“七爷赏识”打动了。他不再推拒周敏之的宴请,甚至在一次酒酣耳热之际,“半推半就”地收下了周敏之“代为保管”的、京城西市两间旺铺的房契。他脸上的笑容多了,言谈间对京中繁华的向往和对“建功立业”的渴望也愈发不加掩饰,偶尔还会流露出对皇帝“操之过急”、“不体恤老臣”的微词——当然,是在确保“安全”的场合,对着“自己人”。
周敏之显然很满意这种转变,待他愈发亲厚,带他出入的场合也逐渐升级,从酒楼赌坊,到一些更私密、也更奢华的销金窟,接触的人也愈发三教九流,有手握实权的官吏,有家财万贯的豪商,甚至还有几位挂着闲职、却门路通天的宗室子弟。柏封沉默地观察,谨慎地应和,像一个真正被金钱与权势晃花了眼的边地将领,贪婪却又带着几分土气的精明,逐步融入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
他“病”好了,开始按时去兵部点卯,对京畿防务整顿的差事也“上心”起来,不时向周敏之“请教”,甚至提出一些看似激进、实则留了无数后门的“整顿方案”,哄得周敏之眉开眼笑,觉得这位柏老弟终于开窍,成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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