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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韩家奶奶很喜欢叶初晴,拉着她的手,摸她的脸,笑眯眯地说:“多俊的姑娘。”
&esp;&esp;又问:“薇薇说你很会唱昆曲?”
&esp;&esp;叶初晴谦虚道:“只会一点点,薇薇也有学。”
&esp;&esp;“她那个性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还不了解么,她说你演得好,唱得也好,要不要唱给奶奶听。”
&esp;&esp;叶初晴想了想:“那我就唱《一江风》吧。”
&esp;&esp;这些时日,她基本上都没有再练习过,先找了找感觉,在韩家小小的屋子里,借着一块毛巾,又表演了一遍小春香。
&esp;&esp;韩家奶奶看得很认真,时不时说:“演得真好,真灵。”
&esp;&esp;正要收尾时,叶初晴一转身,发现了门口站着的贺景笙,他斜斜倚靠着门框,懒散地看过来,叶初晴一时尴尬顿住。
&esp;&esp;贺景笙嘴角全是戏谑:“不搭台也能唱戏,果然处处都是舞台啊。”
&esp;&esp;“哥,你好烦。”叶初晴头一回发现贺景笙也会有招她烦的一面,不再唱了,推着他就往门外走,“你走开,不许笑话我。”
&esp;&esp;贺景笙道:“要不要去个地方?保准你喜欢?”
&esp;&esp;“哪里?”
&esp;&esp;“下午去了就知道了。”
&esp;&esp;等到下午抵达目的地,叶初晴看着招牌上那几个字:“少年宫?”
&esp;&esp;贺景笙轻耸了一下肩膀:“帮你打听了一下,这里有老师在教小朋友学昆曲。”
&esp;&esp;叶初晴:“……”
&esp;&esp;“教的是京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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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偏心偏爱◎
&esp;&esp;贺景笙此前认为昆曲是江南一带流行的戏曲剧种,就像京剧是京城独有。这两天一打听,才知昆曲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扎根并发展,京城在50年代就成立了北方昆曲剧院,近三十年来,也诞生了一批昆曲名家。
&esp;&esp;再打听到,少年宫就有培训班,想着这小鬼确实有天分,也有兴趣,不应浪费。
&esp;&esp;他带着叶初晴进入少年宫,来到某间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女老师,名叫冯宝珍。
&esp;&esp;贺景笙道:“冯老师,这就是我妹妹。”
&esp;&esp;冯老师曾在北方昆曲剧院工作过,打量了叶初晴一眼,点点头,问道:“你哥哥说你学过昆曲?”
&esp;&esp;叶初晴应声:“学过一段时间。”
&esp;&esp;“学了些什么?”
&esp;&esp;“基础身段、步法,也有学咬字、唱腔,表演过闺门旦和贴旦。”
&esp;&esp;“嗯,听起来学的还挺多,你能简单表演一下给我瞧瞧么?”
&esp;&esp;叶初晴道:“那我演一段《皂罗袍》吧。”
&esp;&esp;回想了一遍当初学过的动作,杜丽娘这个角色与小春香完全不同,要演出大家闺秀的婉约柔美,叶初晴照着记忆,在狭窄的空地上简单地做了几组动作,并清唱了几句。
&esp;&esp;冯宝珍不住地点头:“基础还是不错的,可以插班。”
&esp;&esp;贺景笙在一旁十分欣慰,这小鬼可塑性真的强,演小春香时活泼灵气,演杜丽娘又温婉娟秀。
&esp;&esp;不过么,大概是因为还小,天真烂漫的年纪演小春香更浑然天成。
&esp;&esp;贺景笙交了学费,从办公室出来,叶初晴跟在贺景笙身后,想到刚才他交的钱差不多是周阿姨半个月的工资,有些不安地问:“哥,钱是阿姨给你的吗?”
&esp;&esp;“不是,我自己的。”
&esp;&esp;“你有这么多钱?”
&esp;&esp;“我存的啊,每年的压岁钱都归我自己支配,还有平时给的零花钱,没有花完,就存起来了。”
&esp;&esp;叶初晴:“那你岂不是没钱了。”
&esp;&esp;“没呢,我零花钱挺多,哪能一下子就没了。”
&esp;&esp;叶初晴喃喃道:“可还是好贵啊,林老师开班都没有收这么贵。”
&esp;&esp;“那不一样,这里一周上六天,暑假整整要学一个多月,又是在京城,物价贵点儿也正常。”贺景笙道,“你是觉得花我的钱,心里过意不去?”
&esp;&esp;叶初晴没有回答,低头抿唇,表示默认。
&esp;&esp;“那就好好学,要不然我会觉得花了笔冤枉钱。”
&esp;&esp;她点头答应。
&esp;&esp;贺景笙说:“带你逛逛少年宫。”
&esp;&esp;不得不说,首都就是首都,少年宫里有各种兴趣班,舞蹈班里,一些小姑娘穿着练功服在练习肢体动作,器乐班里小提琴、手风琴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科学实验班、乒乓球班、围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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