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领口和袖口的走线用了细的香槟色线,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才能察觉那点子呼应。
严知章把两套衣服并排挂在衣帽架上,退后半步端详了下后伸手整理了一下右边那套的衣领。
“试试。”他转过身对刚出浴室的李鸣夏说。
闻言,李鸣夏解开浴袍赤裸着身体接过了严知章递来的衣裤。
严知章也换上了另一套。
两件外套的剪裁略有不同,但色系、质感、细节处的呼应都让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成对的。
李鸣夏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并肩的两个人。
“好看。”严知章说。
李鸣夏看着镜子里严知章温柔垂落的眉眼,胸口那处最柔软的地方不可抑制地开始塌陷。
因为严知章走向床头柜拉开抽屉取出了昨晚那只深蓝色丝绒袋走回到了李鸣夏的面前。
阳光从他身后漫过来在他肩头和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李鸣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投下的阴影和他修长手指打开袋口时的郑重感。
那是一枚男戒。
铂金材质,简洁的设计,戒壁内侧隐约刻着什么。
严知章拿起那枚戒指。
但他没有立刻戴上去,而是先握住李鸣夏的左手,拇指轻轻摩挲过他无名指的指节。
李鸣夏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严知章缓慢地把戒指套上李鸣夏的指尖轻轻推过两段指节,直到戒圈稳稳卡在指根后,他才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贴上了那枚戒指覆盖的指节。
金属带着初戴时的凉意,但很快被唇肉的温度熨暖。
贴变成吻,但他又吻得很慢,慢到从指根吻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唇瓣细致地熨过。
熨得李鸣夏的呼吸忍不住微滞。
“我不等你用祖母绿宝石来标记我。”
严知章的嘴唇还贴着他的指尖,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落在他皮肤上,“我先把我的标记给你打上。”
这句话让李鸣夏看着严知章的眼神静得像暴雨将至前那片压低的云层。
而眼眶却不受控地泛起潮红,那点红从眼角洇开,一点一点浸透眼白,洇湿睫毛。
但他忍住了。
眼泪没有落下来。
他朦胧的看着这个正握着他的手、吻着他的指尖、用最轻最慢的动作把一枚素圈套进他生命的男人。
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几次试图吞咽都没能化开那团又酸又胀的硬块。
严知章抬起头。
他笑了。
那点笑意把原本清润的眉眼染上几分罕见的秾丽。
他生得好看,李鸣夏一直知道。
但此刻这张脸的主人像是被什么从内里点亮的眼里只盛着李鸣夏一个人。
他摊开了掌心。
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被注视的发烫的李鸣夏垂下眼伸出手拈起那枚戒指。
他的指尖还留有刚才被吻过的余温,此刻正微微地发颤。
但他还是握住了严知章的左手,颤抖且慎重地将戒指推到了根尾。
十指相扣。
两枚同款的素圈在指根并排反射着同一道落入窗棂的晨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