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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里看见严知章也在同一时刻开了伞。
白色的伞衣像一朵突然盛开的花在他头顶炸开。
两个人的伞一前一后地飘在四千米高空的同一片蓝里。
李鸣夏拉着伞绳调整方向朝严知章靠近。
风小了。
世界从轰鸣变成了温柔的低语。
严知章抬起头看着正在向他靠拢的李鸣夏。
“怕吗?”李鸣夏问。
这次声音能听见了。
严知章摇头。
李鸣夏飘到了他身边,两顶伞挨得很近,近得几乎要缠在一起。
地面越来越近。
绿色从模糊的色块变成清晰的草地纹理。
风声完全停了。
只剩降落伞在头顶轻轻摇曳。
严知章按照培训的姿势双腿并拢,微微弯曲地脚尖先触地——
落地。
缓冲。
站稳。
他回头看见李鸣夏几乎是同一时刻落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李鸣夏解下伞包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严知章站在原地等着爱人走到他面前停下后开口问:“这次跳伞感觉怎么样?”
李鸣夏想了想:“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鸣夏只是伸出手把严知章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回去,指尖在他额角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温度。
“有你在。”他说。
严知章笑着握住了他的手,指节扣指节,此时一切在不言中。
远处的沈望京刚落地的解着伞包。
他抬头看见那边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手握着手,阳光打在他们身上。
刺眼的很。
他继续解着伞包,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但风太大,听不清。
戒指与梦想
直播前的一夜,严知章独自出了趟门。
李鸣夏没问他去哪。
因为他说过要给师兄独处的时间,所以他忍住了向保镖们询问严知章去处的念头。
只不过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向了门口几次。
被他盼望的严知章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没有标识的深蓝色丝绒袋。
他当着李鸣夏的面把袋子放进床头柜抽屉。
李鸣夏瞥了一眼没问。
那晚他们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相拥着直到晨光闯进室内撞破一室浓情,投下了重叠的光影。
洗浴过后的严知章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两套衣服。
米白色的亚麻休闲西装,内搭是同样质地的浅灰色圆领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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