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气息中那丝熟悉,以及身上萦绕着的黑紫煞气,证明这正是他等的人。
第三回相遇,他绝对不信是巧合!
朱常淑见到他,同样心中震动,只觉得对方光华内敛、气质卓然,皎皎姿容不似人间。原本便对布置出这样一家纸扎店的店主好奇,如今一见,更是好感与好奇同生。
“我是朱常淑,不知阁下名姓?”
“桃朔白。”桃朔白神色看着平静,反问他:“你的字是哪个?”
朱常淑微愣,实话说,寻常而言男子二十及冠,方有字,双方第一回接触,即便要问字,也该问“是否有字”。朱常淑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他不说没有,反而略一思忖,笑道:“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字:君实。”
“何解?”
“梦里得来的。”朱常淑的瞎话张口就来。
桃朔白不再追问,做起生意来:“邠王殿下要买什么?”
“你已知我的字,叫我君实即可,你可有字?”朱常淑哪里是为买纸扎,这会儿眼睛里只有人。
“无字。”
“那我唤你朔白。”朱常淑一点儿不见外,饶有兴致的欣赏了店铺内的纸扎东西,忽而问他:“你对道法有何见解?”
桃朔白早已注意到他的穿戴打扮,着实意外,又见他这般问,便说:“你可知今夜是什么日子?”
“七月十四,子时,鬼门关大开。”朱常淑今年好不容易从宫里出来,又特意提前离开了道观,就是为了在今夜用青云道长教导的方法试试阴阳眼,也验证一下世间是否真有鬼神。
“你想见鬼?”桃朔白看出他眼底幽暗明灭的光。
“好奇。”
“你这命格不容易见鬼。”浑身浓郁煞气,鬼见了都怕,又不是苏奕那一世的全阴命格。
鬼都滑头的很,特别是这样一年一度盛大的鬼节,若不想莫名其妙消失,首先便要离那些煞气戾气浓烈的同类远一些。以往因大意而被吞噬的小鬼们不少,而这类凶煞之鬼,知法犯法只有一个目的,趁着鬼门关大开,快速增强法力,报仇雪恨,哪怕之后魂飞魄散也再所不惜。
“你有办法?”朱常淑听他似乎很懂,兴致大起:“今夜叨扰,容我借住一宿,有什么需要,你只管开口。”
桃朔白点点头,唤来月娘收拾客房。
后面的住宅是个小四合院,正北是三间正房,左右两间厢房,南面竖着一道影壁,转过影壁就是前头的铺面。这宅子靠在东厢房与正房之间开了一道小门,通往屋后的巷子,平时里买菜便从此出。
左边厢房一间是厨房,一间住了木叔夫妻,右边厢房一间住着木山月娘,另一间则是库房,放着各样纸扎货物。桃朔白让月娘将正房右边的一间屋子收拾出来,隔着一个明间儿正堂,另一头就是他的卧房。
实际上他们这一屋子人都不需要睡眠,但未免露出马脚,他吩咐木叔几个按凡人规矩,早起晚睡,一日三餐。当然,饭菜都处理掉了,睡眠时木叔四口连带着画轴中唤出的四个绿衣女子,都在做纸扎。木叔几个打架子,四个少女糊纸,一个能保证架子丝毫不错,一个心灵手巧素手翻飞,做出的纸扎自然是毫无错处栩栩如生。
说到店铺布置,并非桃朔白别出心裁,他将铺子一律交给了木叔。木叔不懂铺面,于是出门去各家铺子看了一圈儿,恰好是街头那家金氏银楼生意最好,木叔便照着银楼样式布置了铺子。
桃朔白虽然意外,但无可不可,反正如今这样瞧着很清爽敞亮。
朱常淑一进后院,眼前一亮,没想到这小小院落别有景色。
桃朔白是个爱花草树木的,这房子的原主人也爱风雅,本就种有蔷薇木槿月季之类,桃朔白住进来后,总觉得草木不够。若用法术,哪怕一夜之间催生参天大树也不在话下,但必然惹人惊疑,他便养盆栽,又在院子正中移了一座小假山,假山上藤萝缠绕,花草点缀,底下一圈儿都摆满了兰草。此外,屋廊之下,窗台之上,或海棠、或梅花、或杜鹃、或青松黄栀,盆栽之多令人吃惊,却又不觉杂乱。
“朔白,你可真会享受。”朱常淑感慨道。
其实这样的布局出自苏奕之手,桃朔白爱草木,却不懂花草园子布局。上世两人定居的那年,苏奕知道他喜欢草木,便将居住的宅院布置的藤萝森森、花香幽幽、间有果木,四季常青。
眼下这宅子也只是复制了五六分。
夜色深沉,空气中渐渐有了烟火气,不少人家在外祭祀,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在烧纸。开店做生意的人不会在正门烧纸,而是在后门,但桃朔白的宅子一直没有动静。旁边的邻里见了不免心中嘀咕,可鬼节忌讳多,在外烧纸时除了诚心请祖先或阴间亲友回来享受供品,别的话少说为妙,兼之阴风阵阵,令人心惧,完事之后都赶紧各自回家。
子时过半,桃朔白却是推开房门,准备外出。
东头那间房门也跟着开了,衣着整齐的朱常淑走了出来,身后并无护卫跟着。他已知桃朔白要夜出,说定要跟随一起去,桃朔白应允了。
程平安显然没将先前的提醒放在心上,只怕今晚已遇到了麻烦。
《杜十娘》
荷花巷虽不起眼,却因临近国子监,住着诸多学子,从而身价翻升。今夜是鬼节,别处家家户户焚烧祭品,只这巷子里安静,偶尔才能见到一丝儿火光。
柳遇春租住的宅子靠里,是个仅有六间房的小四合院儿。
以往只有柳遇春与书童石墨,地方很是宽敞,时常邀两三好友相聚,甚是惬意。如今李甲带着杜十娘借宿,包括李甲的书童砚台,以及程平安,一下子多了四口人。正房是柳遇春的卧室兼书房,便将李甲与杜十娘安置在东厢,平安住挨着的一间,右边有间厨房,因从未使用,只烧水放置杂物,另有一间是石墨的,现在砚台便与石墨挤一张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