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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恐怕要进去的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宁随澄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他明白自己彻底完了。
纪淮延和时宴联手,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甚至能牵连整个宁家。
他除了认命,别无他路。
保镖将瘫软如泥的宁随澄拖了出去。
时宴吐出一口气,眼中的戾气缓缓压下。
“谢了。”
这次若不是纪淮延态度强硬地配合施压,想如此干净利落地处置宁随澄且让他和宁家都无力反弹,恐怕还要费些周折。
“分内之事。”纪淮延语气平淡,“我的地方容不下这种脏东西。”
——
游轮靠岸后,宁随澄是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押下船的,直接塞进一辆等候已久的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去向不言而喻。
码头上其他陆续下船的公子小姐们看到这一幕都噤若寒蝉,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宁随澄彻底栽了,栽在了他最瞧不起的时榆身上,而时榆背后站着的是手段狠辣的时宴和纪淮延。
江茶是后来从纪南树咋咋呼呼的电话里才得知了对宁随澄的全部处置。
宁随澄被押回宁家后罚跪了一天一夜,宁家登报声明与他断绝关系,把他从族谱上彻底抹去。
据说人现在不知去向,大概是被送到哪个偏僻地方自生自灭了。
江茶没怎么接话,电话挂断后浑身冷汗。
宁随澄再怎么混账,好歹也是宁家正儿八经的少爷,可时宴和纪淮延联手把他说废就废了,一点余地都没留。
现在江茶才真正意识到,这两个人手里握着的是什么样的权力。
他们一句话就能轻易碾碎一个人经营了十几二十年的人生。
那如果是他呢?
一个无父无母、冒名顶替的孤儿,如果被发现……
江茶根本不敢往下想。
宁随澄失去的是荣华富贵,而他江茶本就一无所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接下来的几天,江茶彻底蔫了。
他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室里,连吃饭都尽量避开时宴。
时宴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江茶心里发毛,能躲就躲。
纪南树约了他好几次,说新开了家马场,说他们的朋友程星和刚开的酒吧来了批好酒,还说南边海岛天气正好可以去潜水。
江茶一律婉拒,理由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说到后来他自己都心虚。
纪南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小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怪我生日宴没保护好你,让宁随澄钻了空子?”
江茶心里一揪:“没有,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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