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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嘉芜:“?”
他眨了眨眼,见徐成祈眸色认真,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关起来,是我想的那种吗?”
徐成祈问:“听起来很危险吗?”他眉头微蹙,仿佛不理解自己这句话的异样之处。
苍白俊美的五官在这只有荧幕还亮着的影音室多了几分潮湿阴郁的感觉,细长浓密的睫毛垂下就是一场雨的降临。
应嘉芜突然意识到这小小的影音室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个适合“囚禁”的场所。
他晃了晃头,企图将危险的想法晃出去。
徐成祈继续解释,“外面的世界会更危险,我不放心。”
听起来好像也没有比刚刚好到哪里去。
或许是这样的氛围太难得了,第一次听到徐成祈对于爱情这方面的看法,应嘉芜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歪头继续问,“那要是对方不同意呢?”
荧幕上电影播到了尾声,缥缈悲伤的歌声环绕在房间,有很明显的回响。
徐成祈脸上的表情的不太真切,没有人能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永远淡漠的表情让人无法琢磨,此刻眼里泄出一丝疯狂,“不会。”
如果此刻应嘉芜开窍,就会发现此刻面对面男生的攻击性和落在自己身上专注的眼神。
可他此刻只觉得有点儿冷,甚至不太理解徐成祈淡然高冷外表下的那抹疯狂。
徐成祈很轻地笑了下,“开个玩笑,当真了吗?”
应嘉芜:“”
他为什么觉得没有在开玩笑,还是先替徐成祈未来的恋人祈祷一下。
看完电影后已经十一点,在徐成祈的建议下,应嘉芜没有回家,第一次借住了一晚。
客卧就在主卧一旁,床垫松软,空气中有股很淡的冷香,和徐成祈身上的味道很像。
运动了一天,已经很累了,闭上眼睛就陷入了睡眠,梦里总觉得脸上有被风吹过的窗帘拂过的感觉,他下意识摸了摸脸,嘟囔了两句,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穿好校服的徐成祈站在门外,“我怕你还不醒,只好开门了。”他把洗好的校服放在床边。
“几点了?”应嘉芜揉了揉头。
“七点十五。”
应嘉芜迅速坐起来,“我马上洗漱。”他昨晚没衣服穿,身上一套都是徐成祈的衣服,比他的大一些,动作幅度大一些,衣领都能扯到肩膀。
徐成祈视线在上面停留几秒,“不急,饭已经好了。”
说是不急,半个小时的车程,还是迟到了。他们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班里已经是早读的声音。
到学校后,应嘉芜本想小跑几步,就被徐成祈拉住不让他跑,“我背你。”
背?
应嘉芜想想那个画面,拒绝了徐成祈的好意,两人这才慢吞吞走到了一班门口。
早自习是语文,陈建军现在看徐成祈宛若魔童降世,更别说还有伤员,没多问就放两人进了教室。
应嘉芜坐回位置上,发现自己桌膛里面多了一封信,粉色信封上贴了小动物的贴纸。他手一顿。
“这是什么?”徐成祈凑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但是应嘉芜大概能猜出来什么东西,这看起来很像女孩塞到他桌子里面。
“不拆开吗?”徐成祈又问,声音离得很近,就像在他的耳边说话一般,甚至能感觉到潮湿的气息。
拿到了烫手山芋一样,应嘉芜急忙忙把它塞到了桌子里,“下课再说吧。”
徐成祈看着他微红的耳垂脸色一暗。
“运动会已经过去了,大家好好调整,把心重新放到学习上来。距离第三次月考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对于如何复习,学习,大家都要掌握好节奏。”陈建军站在讲台上,咳嗽一声,“最后一排说悄悄话呢。”
应嘉芜刚塞完情书就被迫迎接众人的目光,“”
他尴尬地笑了笑。
下课后趁徐成祈离开教室,他抓紧时间问了赵浩扬和陈翰林,有没有印象谁来过他的座位。
这两人上课都是踩点来,比他们也早不了多长时间,都迷茫地表示不知情。
知道赵浩扬嘴巴大,应嘉芜并没有透露发生了什么,从桌子里再次拿出那个信封。
是恶作剧还是其他的内容。
拆开就知道了吧?
他的指尖停留在信封上,轻微的颤抖,怕是恶意,又怕是无法回绝的情感。
冰冷的气息再次靠近,应嘉芜下意识仰头。徐成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此刻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垂眸看他,又或者是那个信封。
直觉告诉他是那个信封。
“我”应嘉芜突然觉得口腔干涩,攥着信封的手向回收了收。
徐成祈的视线从那个信封上移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拆开吗?”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仔细听能听出来一点咬牙切齿。
应嘉芜有些局促,看了眼信封,又看了眼徐成祈。
徐成祈一手搭在书上,目光移到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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