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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满勾了勾嘴角。
门推开了,两人从房中出去时,晏满背着人,引来了不少下人的视线,晏满不管其他人,上了马车,帘子一放,就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
雨夜,窗户外的花都被雨水砸到了凋零,花瓣落在了泥地中,后院之中,丫鬟们伺候着老夫人,窗外的雨下个不停,丫鬟关了窗户。
“哎,这雨也不知何时才停,院子里的花都要被砸坏了。”
“你说话小声些。”另一个丫鬟道。
“没事,老夫人歇着呢。”
“唉唉唉,我跟你说个事,你听说没有,老夫人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当初不是遇到歹人被杀死的吗?”
“之前我也听说是这样,但是最近,我听了些别的,你可想知道?”
“我们出去说去。”
脚步声远去,门口两个丫鬟没再压着声音。
“听说啊,那歹人是老夫人当年雇来的呢。”
“胡说八道,老夫人为人和善,雇那歹人做什么?”
“嗐,这宅院当中,又有几个当真慈善的,你可别忘了,老夫人是城主的继母,雇那歹人,当然是……”
丫鬟做了暗示的手势。
“这话从哪传出来的?”
“千真万确,当初那歹人跑了,如今又出现在城中了!”
“烨哥儿,烨哥儿——”
屋内传来老夫人的痛苦喊声,门口两个丫鬟立马闭上了嘴,面面相觑,一名穿着粉色衣裙的丫鬟小跑了过来。
“愣着作甚!还不进去伺候。”
乞巧节那日夜晚,城中无宵禁,外头热闹,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很漂亮,苏边意因腿伤,且今日外头人多,便没有出去,只在高楼之上,观赏那美丽夜景。
“一人独赏有何趣味。”苏边意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他转过头,就见晏满走了过来。
晏满将手中拿着的糖人放在了苏边意唇边,苏边意像猫儿似的眯着眼舔了舔,接过他手中的木签子,“好甜。”
“你看这城中可热闹?”晏满站在他身旁。
苏边意点了点头,又问:“这糖人从何而来?”
“从天而降。”晏满说,他抬手揉了揉苏边意的脑袋,“你说还能从何而来。”
苏边意:“我便是想同你多说说话。”
就算是这些听起来没有意义的问题也好。
“今夜梨园唱戏唱的都是那牛郎织女。”晏满说道。
苏边意:“往年听多了,今年便不听了。”
晏满执起他的手:“一人独守高台无趣,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苏边意手中还拿着糖人,两个。
一个糖人做的精巧漂亮,一个糖人略逊一筹,看着有些丑,但苏边意没问。
“随我来就是了。”晏满说。
苏边意一瘸一拐的跟着他,晏满看着,从他身旁一下将他抱起,苏边意“唔”了声,忙用一只手揽着晏满的肩头,动了动嘴,刚想说话。
晏满:“这儿没人。”
旁边的小厮不算。
苏边意:“……我知道没人。”
他在晏满面前,脸上总薄得很,容易红,“我是想说,你抱紧些,别把我摔了。”
举着灯笼的小厮默默充当着背景板。
晏满挑眉问:“这是在命令我?”
苏边意舔了舔唇,凑上前亲了一下晏满的嘴唇,看了眼一旁的小厮,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没有,我怕疼。”
晏满笑了声,带着他往楼下走,每一步都走的稳稳当当,小厮在前面举着灯笼,为他引路,不敢回头看,也恨不得这一刻自己聋了。
……
殿内没有点蜡烛,光线昏暗,晏满找了个位置坐下,苏边意坐在他身旁,晏满转头和小厮说了一句话,没过多久,苏边意被他捂了眼睛。
“不许偷看。”晏满说。
苏边意眨了眨眼,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当中,睫毛扫过晏满的掌心,“我不会偷看的。”
晏满还是没有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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