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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你能为之负责,说做就能做到。”
这句话出口,佟予归忽然豁然开朗。
或许是被他掰弯又没和别人探索过男性伴侣相处模式的缘故,袁辅仁做的相当刻板,时常惹他恼火。但出钱出力有事儿顶上的民间规训,袁辅仁也尽力执行了,没有逃避。
忆及这些年来的情感历程,尽管曲折无比,袁辅仁自认为“有关系”的时候一直在默默付出,哪怕近乎透支。如果钱不够,就一声不吭用劳心费神来补上。
虽然佟予归还是更喜欢袁辅仁拼尽全力配合自己搞浪漫,服务自己的样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省事儿地付出金钱。
最需要享受的时候拿不出什么钱来,现在他又不爱挥霍,好在拼尽全力送了一套房提前扎下根,否则佟予归真不能确保自己气性最大的时候,会不会和白吃白喝白白干他的袁辅仁吵的更厉害。
他百无聊赖地舔舔虎牙,低头又咬一口袁辅仁。
这次是锁骨。
袁辅仁闷声哼痛到一半,硬生生忍住,只是伸手拭着汗珠。
袁辅仁一把将不省心的爱人揪起,没揪到面前就被那张仿佛在索吻的小嘴勾的没了一半脾气,他屈起指节蹭了蹭面前的唇,忍气吞声道:
“一定要咬到我喊痛吗?”
佟予归惊觉自己下口过重,陪笑道:“哪有的事。”
“喜欢你才忍不住啃的。”
在袁辅仁怀疑的目光下,他接着争辩:“你咬我,舔我的次数难道少了?”
袁辅仁抱的紧了些,又缓缓放开,隐忍道:
“也没错,你下次下口轻些。”
山不高,即便是石阶也歪歪扭扭,不利于下脚,照旧是慢慢爬。
佟予归二点一线了十几年,爬山的身体素质早退化了,又掉了些肌肉,没爬升百米就停在路边扶着膝盖大喘气。
袁辅仁拍了拍他的背,“向上不到百阶就有休息平台。”
佟予归有气无力地说:“你看我像是能自行走上去的样子吗?”
袁辅仁不吭声,一手捏住腰,一手托住臀和腿,把佟予归捧在怀里,紧贴着身上,一步步向上走。
佟予归惊叫一声,心知推脱也没用,两手勾着袁辅仁的脖子,靠在他身上。之前累狠了,大喘气是一刻没停。
袁辅仁僵着身体,忽然快速走了几步。
深青的丛林,湿润温暖的空气,幽密的各色草木,伸来的枝条上还有不知名的花。
没欣赏多久,佟予归便被轻柔卸下。
把人放下袁辅仁才说:“不要在我耳边一直这么喘。”
“我们还在爬山。有点尴尬。”
佟予归起初不明白,伸手就去拿背包侧边的饮料,袁辅仁夺过,边拧开边说:“你听到没有?”
佟予归眨眨眼:“好像是听到了?”
袁辅仁气结:“不许‘好像是’。”
佟予归低头扫了一眼。不知为何,袁辅仁把背包移到腿上,却没有打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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