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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东西前几日落在了奴家那里,奴家一心想要归还,可是这些时间总见不到王爷,只能不识趣的一早打扰王爷和姐姐了。”
她说着双手捧出一件玉坠子。
元景煜兴致缺缺扫了一眼,让白木将玉佩收了回来。
“还有旁的事吗?”
“王爷,您先前让奴家学的那支舞奴家已经会了,奴家今晚跳给王爷看可好?”
“那舞繁复,你用心了,本王会去看。”
杳杳站木桩一样立着,目光放在被冷落的膳食上。
粥放凉了就不好喝了。
也不知道他们何时结束了谈话,元景煜的声音将她唤回神,“怎么还站着。”
杳杳不言不语,垂头落座,恍然想起什么再抬头时他已经喝下一口粥。
元景煜眉头皱的更紧,“厨房里都是一群死人吗?”
杳杳想要应声,被阿禾截住,“奴婢这就去厨房再让他们做几道菜。”
“厨房里的人罚俸三月,本王还有事,不必再做我的那一份了。”
元景煜离开之后,杳杳在桌前坐了好一会,看着已经冷掉的一桌子饭食。
晨起忙了一个时辰也不觉得累,这会儿倒是一身的疲惫。
她端起粥,一口一口把自己做出来的食物吞咽下去,喉头一阵冰凉腥涩,确实不好吃,也难怪他动气。
阿禾看着心里也有几分不是滋味,想要将桌子上冷掉的食物收下去,“姑娘先别吃了,我去给姑娘热热再端上来也好。”
“罢了,你先帮我一个忙。”
杳杳起身在自己的梳妆柜里翻找出来一些银子首饰,元景煜在吃食衣物上从来不会短缺了她,时不时的也会赏赐一些东西,她平日不怎么出门没处可花,这下总能派上用场了。
“厨房里每个人被罚的三个月俸禄都从我这里出,不够的你和我说,我再给你拿,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他们。”
阿禾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姑娘今日也是好意,谁能料到晚香堂的那位会挑这么个时间,姑娘就是性子柔,凡是不爱与人计较才叫她这般狂妄。王爷说晚香堂的那位用心,可姑娘的心在奴婢看来更热忱,您才是一心一意为王爷着想。”
杳杳咬唇笑笑:“今日原本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是我高看自己了,下次不做了,我想睡一会儿,你不用再守着我了。”
阿禾一早在她后面忙前忙后也累了。
她回到榻上,听见阿禾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片刻功夫就睡意翻涌。
只是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翻来覆去做了噩梦,一醒来除了额头上一层薄汗外,也追溯不出来具体的梦中境遇了。
杳杳拿帕子擦了擦汗,饮了一盏茶静了静心神,捡起重新绣了一半的香囊继续下去。
一整日的光阴都在手指间穿梭翻飞过,临近傍晚香囊终于做好了。
阿蕊躲了一整天的闲,这会儿存了心思在杳杳面前露脸,“姑娘刺绣的功夫真好,咱们府上的绣娘都还是从宫里出来的呢,我瞧着她们倒不如姑娘,把这香囊给王爷,王爷一定会日日带着,不如奴婢这会儿就把香囊给王爷送过去?”
她听阿禾说了今日一早晚香堂闹出的幺蛾子,这两日王爷对姑娘的态度回暖,内院里的奴仆望风而动,这会儿都巴结着她们这院,可不能让晚香堂的人夺了势。
这香囊送过去,王爷念着姑娘的好,今天晚上指不定又回来了,也能还了今天早上的一遭。
阿蕊在杳杳面前肆意惯了,自己打定主意也不待杳杳应下,拿了香囊就往外走。
杳杳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她已经走远听不见了。
阿蕊走出闻莺阁,拐过游廊时一个面生的小丫鬟不长眼的冲撞了上来,“做什么的,怎么连路也不知道看?”
“姐姐见谅,是我心急了,没有伤到姐姐吧?”
对方连着赔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阿蕊也没有过多为难她,放她离开后向前又走了段距离在九华阁前被人拦下了。
王爷的院落一向有侍卫把守,闲杂人等根本没有入内的机会。
阿蕊求了白木,“这是姑娘绣的香囊,劳烦交给王爷。”
白木与阿禾是同乡,两个人之间有些惺惺相惜的情谊,对她们院子里的事情向来多几分照顾。
见他应下,阿蕊沾沾自喜。
院子里那位从来不会主动邀宠,明明说话做事柔柔气气的,可只要接触久了就能看出来是个石头性子,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自己多上心。
正准备回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冷喝声如晴天霹雳直直打在她的头上。
“站住!把她拿下!”
凌乱的脚步在耳边踏响,阿蕊不由分说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地面,她惊惧的齿关打颤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她的面前,仿佛是从阎罗地狱传出的阴寒声音,“好大的胆子。”
“王爷……王爷饶命,奴婢不知道所犯何事,求王爷……”
白木拿出方才她送进去的香囊询问,“进入九华阁前,这香囊都经了谁的手,一一说来。”
阿蕊隐隐约约猜到了是这枚香囊惹出的祸,半点不敢欺瞒。
“……除了姑娘和奴婢之外再无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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