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徵脸色很难看,握着刀柄的指节发白。
周徵越是不爽,云昭昭越是高兴,她挑衅般地看着他,意思是你还想怎样?
周徵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话。他有点后悔自己非要插手这后宫里的闲事,最后只得沉默地收回了绣春刀,嘱咐跌坐在地上的秋儿:“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人来送你回宫。”
临走前,他又回过头对云昭昭说:“本侯最后再劝云贵妃一句,好自为之。这样的事如果今后都出在同一人身上,那可就别怪刀剑无眼。而且,本侯为了保护陛下周全,从未冤枉过任何人。”
说罢,他转身离去,像是笃定了自己刚才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能起作用一样,留着秋儿在原地,自己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他一走,秋儿如同一只受了惊瘸了腿的羚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云昭昭她们,吓得又缩瑟在了一团。
“娘娘,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汀雪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秋儿,小心翼翼地问。
云昭昭其实很想让人将秋儿送回翠微宫,但她转念一想,在秋儿或者易琉璃的眼里自己都已经成了一个恶人,自己再将人送回去,未免显得假惺惺的。而且周徵这一去,应该很快便会回来,她穿书以后每次遇见他必定没有好事,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他。
仔细思索过后,云昭昭对逐月说:“逐月,把地上的东西给她捡起来,就当赔不是了。”
“哼。”逐月狠狠地瞪了秋儿一眼,十分不爽,却还是将散落一地的东西一一捡起,一股脑地塞进包裹里,扔到秋儿腿上。
云昭昭见她走路都不方便,等会儿回宫肯定是需要人背着的,何况还有三挂沉甸甸的红罗炭,便又起了恻隐之心。她命一旁的汀雪将东西和炭替她送到翠微宫里,顺便再转告那边自己改日得空了,定会登门拜访致歉。
她又怕秋儿想不开,便好人做到底,语气缓和地安抚了一通秋儿,告诉她是自己管教下人不严,今天的事并不会放在心上。秋儿最终止住了哭,小心地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云昭昭这才勉强放心,做完这一切后,她就带着逐月回宫了。
回宫后,云昭昭支开了其他宫人,趁着逐月和流霜替她更衣的时候,啪地一下把头上的簪花扔在了地上,冲着逐月道:“逐月,你给我跪着!”
她虽为逐月的自作主张而生气,但她骨子里就不是那种苛责下属的人,尤其是穿书前,她也曾像一只沙包一样,作为底层的打工人受尽了上司的窝囊气。
所以穿书那么久,她依然不太习惯指使人,像流霜和汀雪在她心里更是像自己的姐妹一样。只是古人受长幼尊卑的礼教压迫惯了,并不能接受她自由、平等的思想,所以她也不得不学着,拿捏出一点主人的架势来。
不过这样现学现卖,到底是声厉内荏,特别是她现在学着自己那些狗屁领导摔桌骂人的样子,表演痕迹难免重了点,动作幅度也夸张了些,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滑稽。
但逐月明显是被云昭昭夸张的表演给弄懵了——或者说她在宫里见惯了笑里藏刀的,很少见这种直接奔放的,所以她当即跪下,把见喜和秋儿背地里议论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云昭昭。
云昭昭听后气消了不少,这事也不能全怪逐月,但因为书里后续的剧情,她依然对她很不放心,想着改改她的性子,便罚她跪上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但汀雪却还没有回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云昭昭的心越来越忐忑,终于,她再也无法安稳地坐在位子上等待了。
她嗖地一下起身,紧张地问逐月:“这里到翠微宫要走多长时间?”
逐月刚领过罚,语气变弱了不少,她有些讨好地解释道:“娘娘,我们回来那处距离翠微宫最多也就十分钟的路程,而我们回来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按理说,现在过了一个时辰,汀雪就算找不到路绕远了些,也该早就回来了才是。”
流霜见云昭昭脸色不好,给她倒了杯安神的花茶,安慰道:“知道小姐一向最心疼汀雪了,许是在翠微宫里多耽搁了一会儿,别担心。”
“但愿吧。”云昭昭皱着眉道。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并不这么认为,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若不是流霜和逐月都拦着她,她真想马上奔去翠微宫。
又等了约莫半炷香,汀雪终于回来了。她头发散了一半,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衬裙下摆沾了一些泥土,就这样跌跌撞撞、风尘仆仆地跑进殿内。
“娘娘,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云昭昭猛地一下惊起,心脏跳得飞快,“出什么事了?!”
汀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娘娘,秋儿、秋儿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
“是真的!奴婢去翠微宫送了东西又折返回去,发现原地没人,以为……以为是武安侯带她走了,结果哪知在路上又碰见了他,这才知道秋儿不见了,回去翠微宫找,也没人,现在……现在,武安侯正在差人到处她。”
汀雪说完,发现云昭昭脸色已差到极致,她不知其中缘由,连忙问:“娘娘您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奴婢再去叫太医过来?”
云昭昭瘫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摆了摆手,“算了,你歇着吧。”
此刻,她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恐怕悲剧已经酿成,只是最终审判的钟声还未响起,但余下的时间,她除了坐以待毙,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好久之后,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擦去嘴角的血痕,缓缓站了起来。看来,我还是得去做化疗,否则可能撑不过这一个月。程俊凯和林琬宜姗姗来迟,让我等了好久。看到程俊凯手里的蛋糕,我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他还记得我的生日呢。林琬宜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甜甜地说青瑶姐,俊凯哥刚才去城东给我买小蛋糕,所以才来晚了。让你久等了,你没生气吧?我刚涌起的喜悦瞬间被浇灭,心里堵得慌。原来,那蛋糕不是为我准备的。我悄悄地抽回胳膊,就听到程俊凯不耐烦的声音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我们非要来。等一会儿怎么了?今天本来就是给琬宜庆祝,蛋糕当然要有。可以前,他从不会让我等,也从不会忘记我的生日。程俊凯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放在林琬宜的凳子上,你...
只要我长大01中学下课时分。「喂,图凌,隔壁班找三对三斗牛,一起去?」「今天没空。」背起书包,戴上一顶扁帽遮住自己引人注目的红发,比一般国中二年级的男生要高上将近一颗头的身高,碧蓝如蔚海的灿烂眼瞳,明显混血混得万分出色的轮廓,这样的俊俏男孩是少女们美梦里的美梦。可惜他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女孩的示爱,总是酷著一张脸说专题推荐战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序章打开自身属性面板,装备,石头一个一个数过。有些甚至还清晰的记得是在什么情况下合成的,什么情况下打上的。哪一件装备来的最费时,哪一件占了便宜暗器,武魂,神器,防具,直到戒指护符数到底,关上面板,他操纵着那个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多个小时的人物站起身专题推荐青轩书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久别重逢丨暗恋成真丨欢喜冤家丨双C丶1V1丶HE本文暂不打算入V,後期有时间再做精修,计划掉落2章福利番外。姐姐订婚了,我却和她的未婚夫滚了床单—所有人都知道苏茗与宋言谦有着云泥之别。保持距离丶互看生厌是他们不约而同为对方隐藏秘密的愚蠢方式。最终,他们分道扬镳,苏茗成了宋言谦不敢提及的白月光,宋言谦成了苏茗藏在日记本里的某某某。消失十年以後,苏茗再次遇见宋言谦是在姐姐订婚那天。此时,他已是行业大佬丶商业奇才,也是自己未来的姐夫。而她不过是走在破産边缘,前途未卜的小小芯片设计师。年少的情愫与遗憾在一场酒後死灰复燃。苏茗知道他们不可能,与其长相厮守,不如短暂拥有,于是他们新的秘密有了时限。直到姐姐知道这件事宋言谦苏茗,其实这场联姻也可以苏茗把他的嘴捏成鸭子喝你的汤,别BB!宋言谦不想再错过苏茗,我喜欢你苏茗不信宋言谦,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与衆不同。人家酒後吐真言,你酒後搞诈骗?也许是姐姐视角的订婚後未婚夫的白月光回国了?曾经嘴毒倔强冷淡学神如今爱人嘴软恋爱脑占有欲强VS曾经大条沙雕学渣如今走肾不走心努力拼事业的设计师排雷存另一本书中途可能是吃瓜刷短视频刷多了,偶然听到一首歌,突然来了点灵感就写了,小短篇,随便写写你们也随便看看吧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所有职业丶背景都是瞎写,别考究别打我个个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逆袭日常其它暗恋,欢喜冤家,...
舞希月代替县令之女进了宫,不料所谓的选秀竟然是一场骗局。皇上被奸臣陷害,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舞希月无意中救了皇上,原本想着讨个封赏,好出宫回家,谁知一朝入了皇上的眼,从此她逃,他追。舞希月你不放我走,不怕我把这后宫的人都杀光吗?皇上月月,别的人任你杀,能放过朕吗?朕还想多和你如胶似漆几年。后宫其他人嗯?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