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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席寻摆摆手将旁人打发了,又让衙役去外头守着。
他们则是到了徐席寻如今暂居的屋子。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徐席寻还有些恍惚,对于钟老师爷说的喜事如同对救命稻草一般。
只希望他真能说出什么好消息。
“老夫嗅闻过了,那是有清香的汁液,并非真的血迹。这说明那位并没有真想要害大人,毕竟那位想要弄些真血来,难道还不容易吗?”钟老师爷捋着花白的胡子说道。
此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此话当真?”徐席寻猛地站起身,紧紧抓住了钟老师爷的手。
越同知三人面面相觑,怪不得刚才钟老师爷会嗅闻那血迹。
真可谓是人老成精,他们都被吓住了,没有深思,实在不该。
钟老师爷笑呵呵地说道:“自然是真的,徐大人若是不信,让越大人等人去检查一番就知道了。”
越同知等人闻言都朝着他看去。
这个老匹夫!
找个仵作来看不行吗?!
还真不行,虽说消息灵通之人都知道徐家可能出了什么事,但具体什么事外人还不知晓。
徐席寻自然不想要找什么仵作,想要尽量瞒住消息。
越同知没等徐席寻发话,硬着头皮说:“那我等去瞧瞧。”
“本官也去。”徐席寻捂着胸口,忍着恐惧跟上。
越同知等人又回到那屋子,赵师爷知道这是表现的机会,钟老师爷应当不会随意说谎,因为他一马当先去俯身检查并嗅闻那‘血迹’。
果然半点血腥味也无,反而有股淡淡的草木香味!
赵师爷是个圆滚滚的中年人,此时动作却很灵巧,他一转身几步走到徐席寻身侧说道:“还真是!有股淡香,并未有血腥味!”
越同知和刘主簿见状也去嗅。
果然不是血。
徐席寻也鼓起了勇气,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俯身去闻了闻。
草木的淡香进入鼻子。
徐席寻那高高提起的心,终于算是落下来了一半。
越同知眼珠一转开口道:“大人,或许那位真不想要杀你呢,你毕竟是朝廷命官,牵一发而动全身,以如今那位的行动看来,所求不过是百姓安居,并非一定要杀人啊。”
越同知心想,同理那位应当也不会轻易对他动手,光是这么想越同知就感到一阵心安。
什么叫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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