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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栽了下去,晕了!
此处这般闹腾,同样住在主院的钱氏自然听到了消息,只是一听说那里有血和血字,她起身的动作顿时停下了。
她心中冷笑,徐席寻啊,徐席寻你也有今天。
不去找那贼人给他父亲报仇,反而被那贼人牵着鼻子走,这就是下场!
只是她又一想到那贼人能轻而易举地摸进府里,她就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苏姨娘也得了消息,但她硬着头皮赶了过来,先让人将徐席寻抬到旁的屋里,又让人去请府里供养的大夫过来。
至于那有血字的屋子,她让人关上门,原封不动地留着。
不仅如此她还让心腹去府里头转一转,看看还有没有旁的异常之处。
“湖中的水变红了?同样会发光?!”苏姨娘仅仅攥着手中的帕子,惊恐地重复着被吓得不轻的老婆子回禀的话。
老婆子吓得腿都软了:“对,冰面之下都是红色的水,还会发光!”
梨梨白日只是踩出了一个小洞来洗爪子,如今冰早就重新冻住了。
苏姨娘眼前一花,她身子晃动了两下也险些晕过去。
贴身丫鬟赶紧上前接住她,死命掐苏姨娘的人中。
夫人如今躲在屋里不管事,徐大人还晕了,若是苏姨娘也晕了,可就一个主事的人都没了!
苏姨娘到底没晕过去,让人封锁了消息,有什么事都等到大人醒了之后再说。
徐府的几个大夫急急忙忙被拉了来,一把脉疑惑地发觉徐大人竟然是吓晕过去的。
心脉驳杂,几个大夫不敢施针强行唤醒他,只恐徐大人失了魂,因此便只是让人熬了药,两碗药灌下去,又过了两个来时辰,徐席寻才悠悠转醒。
“去!去将越同知他们找来!”
这是他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府衙内院。
哐哐哐。
哐哐哐。
敲门声不绝于耳。
钟老师爷被吵醒。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觉得身子沉重,反而感觉睡了这么一觉,他的身体就舒坦多了,疲惫消除了大半。
他披了件棉衣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贾姜?你怎么这么晚来还过来?”
“哎呦,我的钟老师爷哎,徐大人出事了!”跟钟老师爷相熟的小吏贾姜快速说道,“徐大人的贴身小厮急匆匆地让人叫钟老师爷你们过去,越同知,赵师爷,刘主簿三人都得去,我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被叫来喊你的。”
钟老师爷沉稳地说:“别着急,我这就过去。”
难道是狸花猫又干了什么?
越同知,赵师爷,刘主簿,钟老师爷都来了。
徐席寻指了指自己的屋子,无力地说:“你们自己去瞧瞧。”
徐席寻自己却死也不会再踏进那屋子半步!
四人面面相觑,连小厮都不敢上前帮他们开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老师爷拱了拱手说:“那老夫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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