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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保镖已经退到走廊,庄淳月一手扯着弗朗西斯后领,一手握利刃,慢慢挪出去。
世上倒霉的人很多,而庄淳月恰好属于比较倒霉那一批。
不知有心还是无心,迈过门槛,弗朗西斯自己脚下没走稳,绊了一下,直接往庄淳月匕首上撞。
眼见弗朗西斯脖子已经见了红,两名保镖立刻冲上前来动手。
他们堵住了庄淳月的挥刀空间,庄淳月已算果断,走不了也要将弗朗西斯杀了,匕首就要刺开他的喉管。
保镖反应很快,压住她的手肘不准她动。
另一个保镖更悍勇,直接将她的刀握住,让利刃远离弗朗西斯的脖子,又反扭庄淳月手腕,使匕首脱手,被踢到了房间里去。
弗朗西斯被救了下来,庄淳月见势不妙,想蹿出去。
但她反应再快,也不是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将庄淳月堵住。
弗朗西斯捂着脖子,眼睛闪烁毒光:“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撞上匕首其实未造成什么伤,庄淳月也没能划下那一刀,但那种濒死的感觉就是让他气急败坏。
庄淳月失去了匕首,连鱼死网破都做不到。
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三人,又一次来到绝境,庄淳月已忘了害怕,只剩麻木。
好像无论怎么挣扎,该吃的苦还是都吃上了。
“我要用那把匕首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弗朗西斯走上来。
庄淳月抬手摸上自己的发簪,示意自己还有武器。
“一根小木头而已。”保镖戳穿她。
“去拿下来。”
保镖再次靠近时,庄淳月就要拔出木簪戳进自己脖子里。
“淳小姐。”
房间外,有人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似给这房间里的闹剧按下了暂停键。
几人看向门口,阿摩利斯出现在那里。
今晚的典狱长没再穿着那身肃穆的军装,而是换上了质感上乘、剪裁得体的纯黑三件式西装。
金质怀表的链子垂在胸口,点点金光和金发呼应,整个纯黑造型矜贵而克制,走廊灯光昏暗,却不妨碍他似被华光笼罩,俊美到令人不敢直视的地步。
“阿摩利斯先生!”
庄淳月看到救星天降,胸口充盈起勇气,立刻推开保镖,朝他跑去,熟练地躲在了他身后去。
尽管刚和他经历那般窘迫的事情,但此刻他的出现,令庄淳月大大松了口气。
在她躲藏好之后,阿摩利斯收回追随的视线,看向弗朗西斯。
“秘书先生不是要参加舞会吗,怎么还不走?”
“你来得还真是时候,不过很可惜,她袭击官员,这是大罪过,我一定要把她带走!”弗朗西斯不甘心她又一次从自己手上溜走。
“你袭击了他?”阿摩利斯扭头问她。
庄淳月摇头,“是他带着人撞坏了我的门,还自己往刀上撞,长官,难道囚犯就没有人权吗?”
“你满嘴都是谎言,我要押你到卡宴法庭去审判!去!”
弗朗西斯指挥两名保镖上去把人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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