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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一定就是他!
这个人在巴黎见过她,买通陪审员把她,是他毁了她的人生!
庄淳月的指甲抠进门板里,“所以你知道我并没有杀人?”
“我并不能确定,毕竟当时我并不在场。”
“我在法庭上提供了足够充分的证据,以我身高对他脖颈造不成那样的伤口,而且他大量喷溅鲜血,那么我衣服上也该有血迹,可是我的衣裳都是干净的。
当时我被他拖拽去后巷,某些亡命之徒突然出现杀了他,但巴黎法官和听证员没有一个相信我说的话,也没有任何证明我是凶手的证据,他们就这么将我打成了杀人犯!”
庄淳月如那次在法庭上一样,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驳。
门外静默了一会儿,传来弗朗西斯遗憾的声音:“看来你遇到了一位糊涂的法官,放心吧,将来我会为你发起申诉,重审这桩案子,相信法官会还你一个清白。”
“所以,弗朗西斯先生承认自己买通了陪审员?”
“我很遗憾,或许那些陪审员只因为你是东亚人,所以轻易就给你定了罪吧。”
还在狡辩!
“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敢承认的白猪,我一个囚犯都看不起你,你到西边囚室里去也只能做前面那个!”
庄淳月耳濡目染,也知道要怎么骂男人最管用。
弗朗西斯一拳捶在门板上,“你立刻开门,我还能原谅你的冒犯。”
庄淳月拔出匕首,继续骂他:“我看你长得就像一头没有刮毛的猪,你一定很害怕开水吧。”
“你们把门撞开!”
弗朗西斯要直接把门拆了,看她当着自己的面敢不敢这么骂。
庄淳月迅速离开,没有再抵住门,转身退到床边。
下一刻,门板飞开,她走得及时才没被伤到。
先进来的保镖,弗朗西斯则在后面不紧不慢进来。
庄淳月已经站在床边,将匕首放在身后。
她立刻改口道:“不就是想邀请我去参加舞会吗,不必把我的门撞烂吧。”
“现在咱们先不去,”弗朗西斯一边上前一边解开自己的外套,“相信大家会愿意等我们一会儿……”
这厮果然一找到机会就想到做一头禽兽。
庄淳月想往后退,但房间狭小,也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坐在床上。
弗朗西斯已经把外套丢给了保镖。
庄淳月已经退到了床上去,背贴着墙壁,“你要做这种事,不该让他们先出去吗?”
“你要习惯这种场面。”
听到这句离谱的话,庄淳月几欲作呕,手死死握紧了匕首。
“撞门声这么大,我相信典狱长先生马上就会过来了。”
弗朗西斯又不是傻子,当然是等阿摩利斯离开办公楼之后才来的。
他只是笑笑,跟着探身进了床榻,“卡佩是缺少经验才会被你迷惑,你一定也看上了他的皮囊吧?”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给你比阿摩利斯更好的体验,过一会儿你就会明白,脸,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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