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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下次不要什么都收。”松吟难得这样一本正经。
都拿出长辈的架子了。
闻叙宁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是在教训我吗,小爹?”
“是教育。”他纠正。
他比闻叙宁年长,对于扑朔晦涩的人心懂得更多一些,不论作为小爹,还是什么,他都该帮闻叙宁避开那个李云初。
“松吟,你在担心什么?”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是每次都会称呼他为小爹了。
月光明亮,今夜星子也很多。
她捕捉的到松吟那些情绪,他在担心,在焦虑,在害怕什么,但在他面前又表现的很正常。
他的目光温和微凉,如同皎皎月光:“叙宁很受欢迎,这是好事,但我也很担心你身边有那些不好的人,会带坏你。”
闻叙宁:“我不是小孩子了,小爹。”
“我,”他噎了一下,对上闻叙宁那双含笑的眼睛,“我知道,或许我没有这个资格说你,可我不想你受伤。”
闻叙宁细细看着绣纹,问:“你也觉得她太热情了是不是?”
李云初单方面对她一见如故,最开始李除为难的时候,只有裴明月帮她说话,后来她被诬陷,复职后,李云初就开始愈发热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松吟冷静地给她分析,“我们也不知道她是谁的人,保持同僚关系即可,不可再进一步。”
他很在意李云初这件事。
从看到那方帕子开始。
闻叙宁收回视线,她觉得松吟有些不对,并非他这个人有神问题,或许是对她,或者她们之间的关系……
不容她细想,松吟就把一个什么东西放在石桌上,慢慢推到她面前:“这个是我送给叙宁的,会比发带更好用。”
修长的指节撤离,她看到了礼物真实的样子。
那是一只木簪子。
雕刻的很精致,弯月和云纹样式的,很素雅。
闻叙宁眼前一亮:“这是在哪儿买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松吟眼中带着期待,在等待她的评价,“我也是第一次做,并不熟悉,没有外面卖得好,叙宁会喜欢吗?”
“喜欢,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款式,”闻叙宁指腹摩挲着,上面是被松吟细细打磨处理过的,很光滑,她的确很喜欢这样别致的簪子,于是笑问,“可以帮我扎头发吗?”
松吟点点头。
他无法拒绝闻叙宁的一切要求。
尤其……尤其她还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用那么好听的语调同他说话。
闻叙宁这样好,就算李云初喜欢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叫人震惊的事。
闻叙宁天生就是会被所有人喜欢的。
可松吟一面认为该有更好的郎君做她的夫郎,为她生儿育女,操持一切,一面又想把她据为己有,不给任何人看。
两股念头就这样不停地拉扯,分不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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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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