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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沉寂了很久很久。
松吟想翘一下唇角,告诉她自己没事,但连一个苦笑都做不出来,只用带着鼻音的粗糙声音说:“没有。”
“松吟,我不同意。”她沉下了脸,一字一顿。
她改主意了,松吟是她一点点养到现在这么漂亮的,要不是她,松吟早就在成为反派的路上了,她做了这么多,总要讨点利息的。
闻叙宁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同意吗,那、我该怎么办?”
这副模样成功把闻叙宁气笑了,她上前两步,捏起松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来跟我念,松吟从来不是拖累,松吟是很好的家人。”
松吟呆呆地看着她,被迫重复着她刚才的话。
“我们是家人,是彼此的依靠。”
“我们是家人,是彼此的依靠。”
闻叙宁追问:“所以刚刚是谁在逼你?”
他仍旧摇头,那双眼里带了微不可查的笑意,松吟松了一口气:“没有谁……叙宁,我现在不想走了,以后也不想走了。”
这么快就松了口,闻叙宁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那就不走,我还是养得起你的。”
那天过后,她觉得松吟更多是因为在京城带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觉得拖累了她,才产生这样的举动,于是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出去做生意,或者做些什么都好。
松吟整个人都高兴起来,还要再三确认:“一两银子,都是给我的吗?”
“要是赔钱了怎么办,你不担心我赔钱吗?”
他总是在担心这些。
闻叙宁捏了捏他的脸,松吟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潮湿的香气:“给了你就都是你的,随你处置。”
松吟歪了一下头,握着银子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想你开心些,”闻叙宁收回手,递给他一条干净的布巾,“嗯,毕竟千金难买美人笑。”
府衙附近就开了一个冰粉摊。
他选的这个位置能看到闻叙宁,又不会太惹人耳目,不会给她丢人。
这东西过于新奇,闻叙宁下衙的时候还被裴明月拽着出来吃上了一碗,裴明月则吃了三碗。
“京城独一份儿,跟石花冻不一样!”裴明月连连称赞。
松吟把小碗洗干净,起身擦手,脸上的担忧根本藏不住:“可是,今日没有卖出去几份。”
这里夏季有石花冻可以吃,不过多佐以白糖白蜜,呈透亮、清、雅,点缀漂亮的,大酒楼八十文卖给京城的文人。
裴明月回味了一下,说:“石花冻是脆脆弹弹的,加桂花薄荷,这个更软嫩一些,而且你家冰粉还有果子蜜饯,加这么多真的赚钱吗?”
松吟低落地垂下了眼睛。
“三文钱一碗,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闻叙宁看着小小的招牌,沉吟道,“多做宣传试试,有噱头才有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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