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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穴缝之间,只剩一条狭窄的湿热缝隙,淫水和白浊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
我站在吊椅前,鸡巴硬得疼,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还在渗出新的前液。
我腰身一沉,直接把粗长的鸡巴顶进她们穴口的缝隙之间——龟头碾过两个穴口的边缘,鸡巴卡在贴合的湿热里,一下一下前后磨蹭。
“啊啊啊——!!!”夏雪和安娜同时尖叫出声,声音高得几乎刺破花园的宁静。
夏雪仰头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抱住安娜的脖子,指甲掐进她雪白的肩头;安娜则仰躺在椅上,银灰短散开铺满藤椅,双手抓住夏雪的腰,臀部本能地往上挺,让穴口更紧地贴合夏雪。
我的鸡巴每一次往前顶时,龟头就狠狠刮过夏雪的阴蒂和穴口褶皱,带着马油袜的粗糙摩擦感;往后退时,又碾过安娜的阴蒂和穴缝,带出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丝袜的布料在两人穴口之间被拉扯变形,花藤纹路和马油袜的油亮质感交织在一起,每一下磨蹭都像在同时刺激两人的神经。
“少爷……磨、磨得好深……雪儿的阴蒂……要被少爷的龟头……蹭坏了……”
“安娜的穴……也被蹭到了……少爷的鸡巴……好烫……好硬……安娜又要去了……啊啊——!!!”她们的尖叫交织成一片,身体同时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夏雪先崩溃,穴口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安娜的穴口上;安娜紧跟着第二次高潮,穴缝一张一合,把夏雪的淫水和残余精液一起吸进去,又喷出一股热流,反浇回夏雪的穴口。
白浊和淫水在两人穴缝之间喷溅,溅在我的小腹上,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吊椅下方的草地上。
花园里的女仆们早已停下手里的活,远远围成一圈,呼吸凌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有人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掐进裙摆,指尖无意识地揉着自己裙底的湿痕;有人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直直盯着少爷的肉棒在两个女孩穴缝之间进出的画面;
有人小声呢喃“少爷……好猛……安娜姐姐和夏雪小姐……都被操得哭出来了……”“她们的丝袜……全湿透了……精液滴在草地上……好羡慕……”
正午的阳光明媚而炽热,洒在吊椅上,照得两个女孩湿透的丝袜闪闪光,花香四溢,玫瑰和茉莉的香气混着空气里淡淡的腥甜味。
吊椅在她们的颤抖中轻轻摇晃,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乱晃,出细碎的“咔哒”声。
我低头看着她们两个贴在一起的高潮余韵,鸡巴还硬得像铁,龟头抵在穴缝中央,一跳一跳。
“还没够。”我声音低哑,腰身再次往前顶,鸡巴更深地卡进她们的缝隙。
夏雪和安娜同时呜咽出声,红瞳和银灰短下的眼睛都彻底失焦,只剩对我的渴求。
花园里,女仆们的喘息越来越重。
阳光下,一切都赤裸而明亮。
吊椅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正午的阳光炽热而明亮,洒在夏雪和安娜湿透的丝袜上,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两个女孩已经高潮了数次,穴缝之间的缝隙被我的肉棒反复摩擦得红肿亮,淫水和精液混成的白浊在两人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丝袜往下淌,滴落在草地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她们的尖叫早已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不止。
夏雪红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胸前软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安娜银灰短散乱贴脸,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求。
我终于不再只是磨蹭。
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直接顶进夏雪的穴口——带着湿透的白色马油袜一起推进去。
丝袜被强行撑开,布料卡在穴口边缘,像一道紧致的环箍,勒得她穴肉更紧。
龟头碾过层层褶皱,柱身把油亮的丝袜一起推进去,直顶到子宫口。
“啊啊啊——少爷……进、进来了……雪儿的穴……又被少爷的鸡巴……连丝袜一起……填满了……”
夏雪尖叫着仰头,双手死死抱住安娜的脖子,指甲掐进她肩头的皮肤。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紧安娜的腰,马油袜蹭着安娜的黑色花藤丝袜,湿痕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猛抽几下,把她操得穴肉痉挛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安娜的穴口上。然后我猛地拔出,带着一串白浊,转而顶进安娜的蜜穴。
“噗嗤——!”
安娜浑身一颤,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猛地一踢,鞋跟叩在吊椅藤条上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穴口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被我的肉棒再次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龟头直撞子宫口。
“少爷……安娜的穴……也被插进来了……好深……好粗……安娜要……要晕过去了……”
她哭喊着弓起身子,胸前的抹胸紧身衣被拉得更低,乳尖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挺立成樱红。
黑色花藤丝袜被操得变形,花藤纹路扭曲着贴在穴肉上,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
我来回切换,一会儿插进夏雪的穴里,把她操得哭喊连连;一会儿拔出,转而狠狠顶进安娜的穴,把她操得尖叫失声。
两个女孩的穴口都被操得红肿张开,丝袜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亮晶晶地反射阳光。
快感叠加到极致,像上天一样的刺激,让她们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我抱着、操着、肆意妄为。
夏雪已经彻底瘫软在上,头埋在安娜颈窝里,红瞳半阖,只剩细碎的呜咽“少爷……雪儿……雪儿不行了……穴要坏掉了……却……却好舒服……”
安娜同样神志模糊,银灰短被汗水浸湿,声音断断续续“少爷……安娜的子宫……被少爷撞得好麻……安娜……安娜只想被少爷操……永远被少爷操……”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在两人穴里来回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滴落在吊椅下方的草地上。
花园里的女仆们早已围得更近,呼吸乱成一片,有人裙底已经湿透,手指隔着布料揉着自己,却不敢出声,只能远远看着少爷把两个最亲近的女孩操到神志不清。
阳光明媚,花香四溢。
吊椅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乱晃,出急促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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