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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小暑推测的那样,那剪纸足够怪异,吸睛,叫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摘,是以,无论是谁将其摘下,都会触动阵法,毫无防备被拽入布下的陷阱。
阵中一切皆虚妄,害人倒谈不上,除非有高血压或心脏病。
那阵只是将人困住,想要破除,必须从空间外部,而布阵之人非常狡猾,特意留出了一个薄弱的出口,布下第二个陷阱,主要目的便是使破阵之人负伤。
空间系的法阵,目标明确,是猪龙女士。
然空间系,猪龙女士称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
布阵之人法力远在猪龙女士之下,知道寻常法阵根本不可能伤到她,所以还用了毒。
阿鼓从房子另外三角,找到了余下的三张红色剪纸,拜托鉴定科的同事帮忙,鉴定出剪纸上残余的毒素,乃四阴之毒。
四毒分别指食毒、药毒、酒毒,以及虫兽之毒。
酒毒、药毒、虫兽之毒都好理解,食毒里面内容就多了。什么毒蘑菇毒花毒草,甚至还有发霉的米饭馒头……
此毒难制,因其内容之丰富,也难解。
她们显然是遭了暗算,对方计划周全,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不吃外卖,本人不吃外卖……”猪龙女士还在打滚。
猪龙女士是在马达强的房子里出的事,阿鼓后来也仔细拷问过姓马的,
可那家伙咬死说“不知道”,还倒打一耙,说她们讹人!
阿鼓气得半死,却也不能敲开他的脑壳,看看他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阴谋诡计。
半小时后,外卖的桂花酒酿小丸子送到,猪龙女士靠在床头美美吃起来,房间也总算安静下来。
“我平时上班忙,你们天天待在一起,你知道她以前都得罪过什么人吗?”小暑问小海螺。
“那可太多了!”小海螺说。
她掰着手指数,“旧家门口卖炒米粉那两口子,菜市场卖肉的妇人,废品收购站那个白胡子老头……前阵子,跟卖烤面筋的小摊主也反目成仇啦!”
小暑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要么就是缺斤少两,要么,就是少放了辣椒葱花……”小海螺说。
那猪龙脾气本来就大,吃方面,更是一点委屈不得,什么高情商、做人的礼貌和艺术,都是狗屁!她不爽就骂,自然就仇家满地了。
但也有好处,她再去买东西或卖废品,那些家伙知道她难搞,都不敢再糊弄她。
“都是普通人,没那么大的本事。”阿鼓摇头说。
“那就是宋回。”小暑断言。
她当即跳起,揪住宋回后脖颈,把她按在床上,“给我老实交代!”
宋回大呼冤枉,“不是我!不是我!要真是我,我早跑了。虽然说最近这段时间,我们朝夕相处,看起来关系不错,可我始终是个外人,真是我干的,你们肯定一下就怀疑到我头上了,我又不是傻子!”
“哼——”小暑狞笑,“有个词儿,叫灯下黑。”
“不是她。”阿鼓沉声。
小暑松开手,“那就只剩你们先前拔过毛的那只孔雀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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