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对他自己都不信。
这是钟遥第一次独自直面贼寇,她很紧张,想离汪临跃远一些。
她完全可以。
两人所处的这棵长在深山中的大树活了该有百年之久,枝繁叶茂,便是钟遥坐着的这支横着的枝干也有魁梧男人的腰那么粗,很是结实,若是胆子大些,可以站起来,把它当做木板桥一样走动。
可四面都是浓雾……
钟遥抓着树干飞快地向四周看了看,见繁茂的枝叶全都被浓雾遮掩,四下都是白茫茫的,唯有微风从枝叶间略过时,间或显现出些黑影。
那些黑影模糊不清,不知是杂乱的枝叶,还是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凶狠野兽。
里面若是藏了什么人,也是发现不了的。
太可怕了。
汪临跃是不觉得可怕的,他道:“我分明伪装得很好,周老汉露馅后,我甚至主动站出来说他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怀疑我?”
钟遥不说话,她还在适应这可怕的处境。
她的脚悬在半空,再下方同样白茫茫的,望不见底,仿佛随时将有野兽跳出来咬住她的脚将她拖拽下去一样。
总而言之,钟遥无处可逃。
便是逃了,这样遍布浓雾的深山,她一个人也是活不下去的。
钟遥侧着身子,小心地将悬着的脚收回来,一手扶着旁边伸出的树枝,另一手抱着腿,蜷缩在树干上,对着撕开伪装面具的汪临跃道:“其实我没有不信任你,我那是在与你说笑。”
汪临跃“哦”了一声,道:“其实我也在与姑娘说笑,我是这儿的知府,怎么会是坏人呢?”
钟遥干巴巴笑了下,道:“那最好了,我们都是好人。”
“既然都是好人,姑娘就不要瞒着我了。”汪临跃在钟遥面前蹲下,遍布红血丝的眼睛里绽放出精光,问,“江夏是男是女?”
钟遥道:“是男的。”
“他在北寨还是南寨里?”
“南寨。”
“说谎。”汪临跃道,“我们寨子只分东西,没有南北。”
钟遥有些尴尬,她哪里知道贼寇的寨子还分东西两个?
这一点官府的文书里又没有提……可见他们依旧有许多秘密。
钟遥支支吾吾道:“说好的都是好人的,你不能说‘我们寨子’……”
汪临跃皱了皱眉,没理会这句话,冷笑道:“你们若是真的知晓江夏,当初看见那块破布就不会问我那是谁了。那会儿刚见面,我这精心演练过的反应毫无破绽,你们不可能怀疑我。”
真被他说对了。
钟遥确实不知道江夏是谁,便是知道,那人是有意帮助剿匪做内应的,她也不能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
...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