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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a市匆匆赶回,飞机落地被警车接机时,他的天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塌了。
父亲被母亲的奸夫杀害,母亲作为嫌疑人被扣押,姐姐失去一条手臂,失血过多至今昏迷——短短十几个小时,他原本那个看似光鲜、实则暗流涌动的家,彻底分崩离析。
他先是赶往医院,颤抖着手交了手术费用,签了几份字迹模糊的手术同意书。
在重症监护室外隔着玻璃看了一眼浑身插满管子的霍林雪,他甚至来不及感受悲伤,就被等在医院的警察请到了警察局。
询问室里,白炽灯惨白的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
警察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关于林兰和霍严启的关系,关于段铖这个人,关于最近几天家里发生了什么……霍瑾机械地回答着,大脑一片空白,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警察记录了什么。等从询问室出来,站在警局走廊里时,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袭来,脚下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许星遥。
那个人就站在警局门口的玻璃门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形清瘦,脊背挺直,在人来人往的嘈杂环境里,像一座安静而孤绝的岛屿。
霍瑾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快步走过去,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猛地抱住许星遥,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几乎要将对方揉进身体里。
好一会儿,他才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你来接我?”
许星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霍瑾,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嗯,我在等你。”许星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淡漠,“不过,我来这儿,也是接受警局例行问话的。”
霍瑾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他看着许星遥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的疏离,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哥,你都知道了……”他哽咽着,“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啊?为什么……”
许星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霍瑾的肩膀,声音依然平静:“先上车吧。那个……还要去法医院,确定昨晚的……”
他没说完,因为霍瑾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警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许星遥沉默地看着他哭了一会儿,然后拉着他上了停在路边的车——是霍家的车,司机还在。
前面有一辆警车带路,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清晨开始拥挤的街道,朝法医院驶去。
车上,霍瑾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许星遥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
有些痛苦,只能自己承受。
到了法医院,霍瑾想让许星遥陪他进去确认死者身份。他不敢一个人面对父亲冰冷的尸体,他需要有人支撑,需要有人告诉他,这一切不是真的。
但许星遥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进去了。”他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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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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