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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搂紧她,只知道往上顶,只知道那处又紧又热又湿的地方是世上最好的去处。
苏哈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烫,里面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她突然绷紧了,猛地低下头,咬住他肩膀。
竹床的吱呀声混着喘息,在闷热的屋里黏稠地化开。
白云儿被她压在身下,肩膀上的咬痕火辣辣地疼,可他顾不上了——她身体深处那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舔他、吸他,吸得他腰眼麻,脚趾蜷起来。
她的巨根跳动得更猛,腥膻荷尔蒙味扑面而来,像野兽般征服他的感官,让他彻底臣服。
苏哈还趴在他身上没动。她喘得厉害,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他,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可那温度、那重量,又让他舍不得推开。
汗从她身上淌下来,滴在他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流。那汗带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混着椰油和柴火烟气的香,熏得他晕乎乎的。
她终于抬起头来。
月光从竹篾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四十三岁的苏哈,此刻眼角那些纹路都舒展开,嘴唇红润润的,眼睛里汪着一汪水,亮得吓人。
她看着他,低低地笑,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他胸口麻。
“宝宝,”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木头,“还受得住妈妈不?”
白云儿张嘴想说话,可她却调皮地没等,腰一沉,又开始动了。
这回慢了。
她慢慢地抬起来,慢慢地坐下去,每一下都磨得又深又重,磨得他忍不住往上挺。
她伸手按住他胯骨,不让他动,自己却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坐到底了,还扭一扭腰,磨一磨。
那一扭一磨之间,他清楚地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在动,都在吸,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嚼他、品他。
“别……别动……”白云儿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攥紧了竹席,指节泛白。
“嗯?”她俯下身来,嘴唇蹭着他耳垂,“不动怎么行?妈妈这儿……痒了好多年了,就等着宝宝来止痒。”
她说这话时,里面突然绞紧了一下,绞得他“啊”地叫出声。她又笑,笑里带着疼惜,也带着得意。
“宝宝的东西真好,”她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硬又烫,跟铁棍子似的。妈妈这儿……专门给你长的,就等云儿你来捅,来射,来把妈妈灌满。”
她说着,又咬他。
这回咬在脖颈上,不重,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肉,轻轻磨着。
身下却动得狠起来,起起落落,啪啪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响亮又羞人。
白云儿听那水声,脸烫得像火烧,可身体比脸诚实,硬得疼,顶得一下比一下狠。
她的巨根兴奋得直跳,龟头摩擦他大腿,荷尔蒙气味浓烈征服一切,让他羞耻却又沉沦。
苏哈感觉到了,她笑起来,笑声闷在他颈窝里。
“宝宝喜欢听这声儿是不是?”她喘着说,“妈妈也喜欢……多少年没听过这声儿了……你听,这都是给你的……都是宝宝的……”
她说着,抬起腰,让他看见。
阳光下,两人连着的那个地方亮晶晶的,湿得一塌糊涂。
她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没入她身体,她眼睛盯着他,看他脸上的表情从忍耐变成迷乱。
她爱看他那样,爱看他清秀的脸被欲望揉皱,爱看他眼里那点无辜变成渴求。
“好孩子,”她俯下去,嘴唇贴着他嘴唇,不亲,就那么贴着,“妈妈里头好不好?热不热?紧不紧?”
白云儿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他眼里蒙了一层雾,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只看得见她,看得见她脸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看得见她眼睛里的水光,看得见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那你叫妈妈。”她哄他,声音软得像糯米糕,“叫妈妈,妈妈就让你快活,让你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上宝宝。”
“……妈妈。”他叫了,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点求饶的意味,羞耻得全身抖,却又兴奋得小腹一紧。
她应了一声,亲在他眼皮上。
“乖。”
然后她真的让他快活了。
她动得又快又猛,像骑着一匹野马,腰甩得像风里的柳条,巨乳晃成一片白影。
她里面绞得死紧,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麻,绞得他只能攥紧她的腰,攥紧那满手滑腻的肉,往上顶,往上撞,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得又软又长,像哭又像笑。
她的巨根因为高潮临近而胀大,龟头紫红渗液,荷尔蒙味如浪涛般涌来,彻底征服他的意志,让他只剩呜咽着臣服。
“对……对……就这样……顶妈妈那儿……顶那个最痒的地方……”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好孩子……妈妈的好孩子……你捅死妈妈了……射给妈妈……把妈妈灌满……让妈妈怀上你的……”
那片白是从后脑勺炸起来的,像有人在他头骨里点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顺着脊椎往下蹿。
他眼睛睁着,但什么也看不见——苏哈的脸模糊成一团影子,竹屋顶上的茅草化成一片混沌,就连窗外透进来的光都碎成了无数个白点,在他眼前旋转、碰撞、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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