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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苏哈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他翻身,让小白趴在她胸前。
她吻着他汗湿的额头,手掌轻轻抚他后背,像哄孩子。
“小白,姨下面还空着呢……来,你也插进来,好不好?姨想被你填满,想让你射给姨,让姨怀上你的……”
白云儿埋在她胸前,脸烫得像火,声音闷闷的“姨……你好坏……”
可他没推开她,反而抱得更紧,手臂缠着她的脖子,像怕她跑掉,像怕这份热浪散去。
调教太久,他的心和身子都软了——一闻到她的奶香,一碰到她的巨乳,一被她灌满,就什么原则都扔了,只剩呜咽着求更多。
苏哈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他翻身,让白云儿软绵绵地趴在她胸前。
那对巨乳像两团熟透的蜜瓜,完全托住他的脸,乳肉从两侧溢出,把他的脸颊挤得变形,乳尖硬挺地顶在他唇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奶香浓得化不开,混着汗味、精液的腥膻和她小腹上残留的黏液味,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嗡嗡晕。
“小白,姨下面还空着呢……”苏哈声音哑得像裹了层蜜,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抚,轻轻拍打他翘起的臀肉,像在哄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来,你也插进来,好不好?姨想被你填满……想让你射给姨,让姨的肚子鼓起来,怀上你的种……以后你天天来,姨天天让你操,给你生一窝宝宝,把你永远绑在这儿,好不好?”
白云儿脸埋在她乳沟里,烫得像火烧,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乳缝,咸咸的混着汗。他去年还死撑着说“下不为例”,可现在呢?
身体早被她们调教得一塌糊涂——后穴还含着她刚射进去的浓精,热乎乎地往外溢,每动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肠壁痉挛着裹紧,像舍不得让她拔出去;小腹微微鼓胀,里面晃荡着她的标记,走路都觉得沉甸甸的;那根青涩的小东西硬得疼,龟头胀红渗出晶亮的黏液,顶在她小腹上轻轻跳动,像在求饶,又像在乞求更多。
他明明想说“不可以,会怀孕的……姨,我、我还要赶渡轮……”,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细碎的呜咽“姨……你好坏……”
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像在撒娇,像在求她继续宠他。
苏哈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巨乳晃得他脸颊麻。
她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他那根硬挺的小东西,轻轻撸动,指腹在龟头冠沟上来回摩挲,带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涂得她掌心湿滑亮。
“坏?姨坏在哪里?”她俯身吻他汗湿的额头,舌尖舔过他的眉心、鼻尖,最后含住他的下唇,深吻到他喘不过气,“姨只是馋你,馋得下面又痒又空……你看,姨这儿都湿成河了,就等着你来填。”
她引导他的手往下,让他触碰到自己腿间那处湿热的入口。
白云儿脸红得滴血,嘴上小声说“会……会怀孕的……”,却还是听话地将指尖缓缓顶进去。
苏哈低哼一声,舒服得抱紧他“对……就这样……深一点……姨爱你插进来……”
他之前从未仔细看过,那象征孕育和雌性的腿根夹着的女阴,鼓鼓囊囊,毛黑亮亮的,湿得反光,像一朵熟透的花,入口一张一合,吞咽着他的指尖,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巨根就挺在旁边,硬得紫,马眼张合渗出黏液,荷尔蒙气味浓烈得像野兽标记,征服性地顶在他大腿内侧,跳动着摩擦他的皮肤,让他腿软得更厉害。
她翻了个身。竹床吱呀一声,往下陷了陷。白云儿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鼻端全是那股熟腻的香味,浓得呛人。
“白记者,”她俯下身,两手撑在他头两侧,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脸上,“妈妈好不好看?”
白云儿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出一点沙哑的气音。
苏哈笑了,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眉心,又碰了碰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那个吻软得很,带着湿意,一点点撬开他的齿关。
她的舌头探进来,缠着他的,搅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哈笑得眉眼弯弯。她开始动了。
起先只是轻轻地摇,腰肢款款地扭,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缓缓地磨。
白云儿咬着嘴唇,喉结滚动,脸上全是汗。
那磨蹭的滋味太磨人,痒痒的,酸酸的,从那儿一直窜到尾椎骨,再往上冲进脑子。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想让她动得快一点。
苏哈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
“宝宝着急了?”
她说着,双手撑在他胸口,抬起腰,再重重地坐下去。
竹床吱呀一声,白云儿“啊”地叫出来。
那一下坐得太深,她身体里最深处的那张小嘴猛地嘬住他,嘬得他眼前一黑。
她的巨根因为兴奋而猛跳,龟头顶在他腿根,渗出的黏液涂在他皮肤上,荷尔蒙味更重,像在无声宣告征服。
苏哈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起起落落,重重地坐,轻轻地抬。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前的两团巨乳甩来甩去,啪啪地拍在她自己肚皮上。
白云儿抓着她的腰,那腰粗实,全是结实的肉,抓上去满手都是滑腻。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往上顶的,只知道每一次往下落,他就往上挺,挺得又深又狠,顶得苏哈一声接一声地哼。
“诶……宝宝……好孩子……顶妈妈那儿……就顶那儿……”
她俯下身来,那两团巨乳压在他胸口,软得他喘不过气。她的嘴唇贴着他耳朵,热气喷进来,声音像泡在蜜里
“妈妈这儿……专门给宝宝长的……给白云儿长的……专门夹你的……”
白云儿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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