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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陈匀落水一事,并非我所为。”他看着她,神情委屈,“我虽不喜他,但绝对不会做出害命的勾当。”
旧事突然被翻起,沈沉英只觉得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没什么好去回忆。
“是不是你做的,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沈沉英平静道,“你自己心中无愧就好。”
“但我想让你知道。”苏昀急忙解释着,“我没有推他下水,那日他说宫里的姐姐要来看望他,我怎么会有机会与他独处?”
宫里的姐姐……
沈沉英立马就想到了贤妃。
“况且,落个水便能死了,命也未免太薄。”
是啊,当初陈匀落水,本以为休养几日就能好,最后却莫名发烧病死。
这其中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可若不是苏昀推的,又会是谁?贤妃吗?可贤妃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亲弟弟?
况且,陈匀偌大一个少年郎,怎么可能被一个娇弱的女子推到水里,还给病死的。
苏昀离开后,她站在门口思索了很久,目光还停留在苏昀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曾回过神来,以至于卞白何时出现在她身旁还贴心地为她披了件衣物都不知道。
她转过头,与卞白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心跳迟了半拍。
她本想对他视而不见,奈何此人竟固执地扯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卞大人,请你松手。”沈沉英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
“怎么。”卞白强硬地将她一把扯入怀中,“苏闫的儿子都可以与你亲近,我反倒不行了?”
“沈沉英,你心中对我有怨可以,但在这种关头和苏闫之子有所往来,旁人看了,又会如何作想?”
“和你有关系吗?”
“你是我妻子,你说有没有关系?”
“那就和离啊,一了百了了,我以后如何作死都连累不到你。”
“沈沉英!”卞白喊她名字时,已然将人扛进屋里。
他掐着沈沉英细弱的腰身,将她放置在桌面,弄得桌上的茶水都洒落了几滴出来。而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与她面对面相视。
沈沉英看他这副气极了的模样,本以为他会情急之下对自己做什么,提前在心里做好建树要如何应对了,谁知这个男人居然轻叹了口气,而后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还伸手为她整理了一下两鬓的碎发。
“你兄长之事,是我的错……”
“能不能,原谅我。”
“阿英……”
赈灾银这晚。沈沉英……
这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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