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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我缺住酒店的钱,还是买房的钱?”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想安安如此奔波,迁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彦森,我只是觉得你们在这边应该有个家,不管怎么说,这里还有很多安安的亲人。”
“如果你想通过迁坟来断掉安安跟这边的所有联系,无疑是一种残忍且不理智的做法,就怕安安心里会有遗憾,会感到后悔。”
“呵,安安什么时候又有亲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陆正凡没理长子的嘲讽,继续义正言辞地说道。
“安安确实是直系亲属,可你别忘了,恩师和斯年背后有沈家,言之的背后有秦家。”
“一旦你把恩师以及斯年夫妇的骨灰迁到南城,那沈家和秦家的这些亲人们就没办法祭拜和探望他们。”
“而你的这种行为又何等残忍自私。”
陆彦森嗤笑出声,那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就像在看一个笑话似的看着陆正凡。
“陆伯伯,你是在逗我吗?”
“我以为你这次喊我过来,是打算老实交代安安的过去,以及那些秘密,结果你给扯这些恶心又没用的东西。”
“那些所谓的亲人,在沈家遭难的时候,袖手旁观,就连孤苦无依的安安都不管,尤其那二叔公一家,更是虐待安安,给她留下了童年阴影。”
“你居然跟我说,迁坟对他们而言是残忍自私,他们那样的人还会在意沈家的坟在哪吗?”
陆正凡被怼得脸色有些难看。
“彦森,很多事情,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
“这么多年来,不管是沈家还是秦家,都没有完全不管安安,只是他们都有自己的苦衷,实在没办法亲自照顾安安。”
“至于安安二叔公一家,他们确实不厚道,可那时,大家都没想到他们家有那么一个疯婆子。”
“若是提前知道,那大家肯定不会同意由二叔公收养安安。”
陆彦森见他说话避重就轻,把虐待被说成不厚道,心底愤然,直接呛声道。
“若是提前知道,那就给你个皇帝当了。”
“呵,早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有什么苦衷,我洗耳恭听。”
被接二连三地嘲讽怒怼,纵使陆正凡再有城府和涵养,都有些绷不住了。
他眉心紧皱,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恩师一家遭难后,安安的去留成了一个十分让人头疼的问题,不管是沈家,还是秦家都担心自己不能照顾好安安。”
“毕竟安安心智不全,大家都知道这一照顾呀,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可这谁能保证得了一辈子呀?”
“安安才八岁,她的一辈子很长,而在世的血亲却都年事已高,肯定照顾不了她太久,等他们故去,就得交给后辈照顾。”
“可这些后辈能愿意吗?”
“后辈们对安安的感情不深,而且沈秦两家都只是小康的经济水平,这种情况下,要照顾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一辈子,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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