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向他走过去,靠近他,半点不拖泥带水,直接抬手抚上了他的面颊,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唇也是凉的,同此前的感觉略有不同,但仍旧能让她的心跳得厉害,连带着喉咙都不自觉吞咽。
她闭上眼睛,自欺欺人般不想看他的神色,只按部就班去含他的下唇,也不知脑中怎么想的,又在其上轻轻咬了一下。
但也只这一下,便好似触到了困兽囚笼的边沿,她顿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便被揽了过来,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宋禾眉被吓了一跳,但低呼声被压在了唇齿间,他粗沉的呼吸响在耳畔,腰上与后背处落下的力道收紧,舌根发麻之际,她似听到了他喉咙处的吞咽声。
她觉得整个身子都因他的反应撩拨的情动,她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三年太久,叫她不记得当初的自己是不是也这样没有定力,还是说,因这三年未曾沾染过此事,她其实也是会想的。
反正喻晔清放开她的唇时,她觉得视线都有些模糊,旁侧的烛光似在面前人漂亮的眼眸之中跳动,让她看得入了迷,不自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要继续吗?”他哑着声音开口。
宋禾眉神思迷离,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回答。
她点了点头。
然后,喻晔清锁着她的力道稍松懈了些,再然后,他便与分开了些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宋禾眉原本还懵着,可被他这般盯着,也免不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让我来?”
喻晔清眸色深深,面上难辨喜怒:“你我初次,不也是你来?”
宋禾眉抿了抿唇,这些往事却是不好反驳。
她这会儿是非常确定,他分明就是打算将当初的事,重新施还到她身上来。
她硬着头皮点头:“好。”
她能感受到有些的东西烫人又硌得慌,但只能叫自己强自冷静些,抬手去解他的腰封和系带,可手背莫名被砸了一下,都未曾低头去看,她便已经察觉到碰都了什么。
她当即僵住,三年前那些早已淡去的记忆与滋味此刻重新乍现。
除却初次,此后都是他来主动,她便再也没碰过这自己不曾有的东西,甚至在黑夜之中,她连看都只是看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此刻不同,灯烛还亮着,所有东西都展露在眼前。
她脑中嗡嗡作响,正想着下一步是先将他衣裳褪个干净,还是直接解自己腰上的系带,先成事再说。
可喻晔清却突然开口:“你往日与邵大人,也是如此生疏?”
宋禾眉不懂他在这种时候突然提起邵文昂是什么毛病,就不觉煞风景?
她不想他多问,更不想叫他知晓邵文昂的事。
解释一个,当年的事便得一连串的都说了才能说通,她又何必要在他面前自揭伤口。
他是见过爹娘是如何疼宠她的,她便更不愿意让他知晓爹娘是如何为了宋家舍了她的,不想让他见到她可笑的处境。
她干脆道一句一了百了的话:“他从不用我来。”
话音刚落,喻晔清落在她腰间的手便再一次收紧,眸色明显一沉。
但她此刻没心思管这些,因她心中做了决定,还是先成事再说,把衣裳留下还能遮一遮。
她专注解开腰间系带,拢了一把散开的衣裙,正好将过不该瞧的全遮住,也能叫她的羞意压下去些。
真要动手时还真是紧张,她深吸两口气,稍稍直了直身子,直接对上正地方压了过去。
陌生又熟悉的滋味卷土重来,腰窝都似跟着一颤,连带着小腿都跟着绷紧。
本能的,她环上了面前人的脖颈,埋首在他脖颈脉搏处小口缓和着呼吸,本就在吃力消化着紧绷又难挨的酥麻,偏生听见喻晔清在她耳边闷哼一声——
沐浴她在想他,这三年来……
空置许久后骤然而来严丝合缝的紧锁,这本就很难抵抗,偏生有旁侧人的声音入了耳,三年前她便觉得他的声音好听,但在这种时候亦是好听的尤甚过分,勾得她耳根连着脖颈都是一片酥麻。
首尾皆没守住,她清楚的意识到,这很不妙。
宋禾眉一动也不敢动,只觉此刻的自己灵敏的厉害,她能感受到他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好似也长在了她身上,细枝末节的变化让她承了双份的激荡。
也不知是因早就有所期待,还是因太久没有过,这才刚刚开始,她便觉得自己到了即将溃散的边沿。
喻晔清没动也没催促,就任由她抱着,她面颊贴近他的脖颈,能感受到他的颈间脉搏跳动,耳边是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带着她的喉咙也下意识跟着咽了咽。
待稍稍缓和,她才重新开始,却仍旧没能坚持多久,他们锁在一起,能喻晔清轻而易举察觉了她濒临的溃散,抬手抚上她的后背,哑声道:“别急。”
可真到了这份上,哪里是她说不急就不急的?
刹那间背脊不自觉弓起,环住喻晔清脖颈的手臂也跟着骤然收紧,紧紧抱了片刻才结束。
当意识回笼时,宋禾眉觉得有些尴尬,没好意思抬头,只闭着眼埋在他脖颈处不说话。
倒是喻晔清似被气笑了,相贴的胸膛都跟着颤了颤:“如此便结束,你的敷衍应付未免太拙劣。”
因还没分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这边是柔软的,他那边仍旧与自己全然相反。
她声音闷闷的,说话时还带着喘:“我不是有意的。”
她不想让自己的没把持住被他知晓,干脆道:“是你的东西太朽顿,莫不是坏了你都没察觉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